是真是假(2 / 3)

千万垂下眼皮,把那只渗着血的脚往身后缩了缩,声音有些发紧:“我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

沈宴洲没理会这种显而易见的装傻充楞,“你是不是和江旭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做局,让我花大价钱买下你的。”三千万眨巴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想清楚再回答。"沈宴洲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说实话,在我真的生气之前。”

三千万避开了沈宴洲咄咄逼人的视线,手心里全是冷汗,低头,缓缓道:“是。”

“目的呢?“他继续追问,“费尽心机演这出苦肉计进沈家,图什么?我刚才还在想,你之前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是为了窃取商业机密,还是想要我的命。“我…“三千万刚张口,就被打断。

“让我猜猜。”

“是为了门外的那些孩子吧?“沈宴洲淡淡道,他想来想去,这个解释最合理,两个大男人照顾这么多孩子,是笔不小的开销。三千万:?

“为了那帮拖油瓶,所以心甘情愿出来当鸭?”“看来书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为了以此来讨好金主,钻研怎么把金主伺候得更舒服?”

“怎么,有我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是不是很爽?”三千万:“我其实……

见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沈宴洲冷笑道:“看来是被我猜对了。”“没有。”

三千万很害怕,他能感觉到沈宴洲是真的生气了,他怕他突然说“滚。”所以,在沈宴洲说出那个字之前,他提前跪在了地板上,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讨好,像只做错了事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主人……能不能不要生气?"他声音低哑,祈求道。“我凭什么不生气?“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三千万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用行动来证明顺从。“那我……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说话间,他利落地扯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向前膝行半步,“要不要咬我?怎么咬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沈宴洲嫌弃地别过头:“皮糙肉厚,咬得我牙齿疼。”三千万低着头,随即动作熟练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将皮带折在手里,递到沈宴洲面前。

“那……拿皮带抽我吧?抽到你高兴为止。”沈宴洲看着那条黑色的皮带,脑海中莫名闪过这男人如果当时不被自己买下来,现在不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也会这样跪在别人面前,把皮带递过去求欢…“我不喜欢玩SM。“沈宴洲冷冷地推开那只手,“万一你是个抖M,谁知道会不会被我越抽越兴奋,到时候还要我负责解决你的生理需求?”三千万”

“那……

“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沈宴洲打断他,命令道。三千万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随即低低应了声:“好的。”然后用皮带,熟练地缠绕过手腕,再用牙齿咬住皮带扣用力一勒,将自己的双手牢牢反剪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脊背,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床边,完全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沈宴洲微微向后仰,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脚。这双养尊处优的脚,本就白得晃眼,再加上饮食比起原先要丰富,健康上许多,他的脚愈发迷人,连脚趾都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足尖轻轻挑起了三千万的下巴。

“唔……”三千万被迫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正抵在沈宴洲的脚心。沈宴洲也没客气,足弓稍稍用力,在那块凸起的喉结上踩了踩,感受着那处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剧烈震颤。

“嗯?想说话?"沈宴洲又用力碾了碾。

白皙的脚踩在AIpha蜜色性感的肌肤上,既色气,又暴力。他的脚趾完全没想让男人好过,来来回回,甚至故意用大拇指与食指恶劣地左边夹了一下,右边夹了一下。

“呃一-!“男人浑身颤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

沈宴洲没松开,愈是看他这样,愈是反复这么做,还偶尔掐弄一番,直到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

“很有感觉?“沈宴洲冷笑,踩上了男人的腹肌。搓衣板似的,这地方踩起来,说实话没什么意思,冬天捂个脚倒是合适,于是,他很快转移了目标。

“呵,我还没踩,就成这样了?“沈宴洲眯起眼,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上去。“哼一一!"三千万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宴洲的脚背上。沈宴洲却没移开,反而用足心不轻不重地踩碾,隔着布料慢慢描摹着。“难受吗?“沈宴洲声音轻飘飘的,低声诱哄。三千万眼尾通红,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嗯……难受……“呵。"沈宴洲脚下骤然发力。

“嗯……男人猝不及防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声音,爽利与痛楚交织着,他无比酥麻,不敢躲,也不想躲,只能硬生生受着,不自觉地贴着那只作乱的脚。

“现在呢?还难受吗?“沈宴洲望着他迷离失焦的双眼,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咸。

“嗯…“三千万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胸肌流淌,“但是……还能……再坚持…这种被沈宴洲完全掌控,肆意践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