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3 / 4)

留下来,住几天。等台风过去,你在这里把伤养好后,我们再回去,既然他们想让我们死在城寨里,那我们就先如他们所愿。”“从现在开始,切断一切对外的联系。“沈宴洲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如同赌徒即将梭.哈时的疯狂。

“这里是九龙城寨,是三不管的盲区,也是天然的黑盒。只要我们不出去,外面的人就不知道我们是死是活。”

“只有我们失踪了,那些躲在暗处的牛鬼蛇神才会以为得手了,才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瓜分沈家的尸体。”

“到时候,谁是人,谁是鬼,不用我们查,他们自己就会跳出来。”“可是,哥……“沈西辞又忍不住担忧,“但那份合同……你真的签给了霍天?万一他真拿着那个去码头提货,或者转手卖给其他人”“这个你更不必担心。"沈宴洲轻笑一声。“因为霍天很快就会发现,他费尽心思,甚至不惜绑架也要拿到的那玩意儿,不过是张废纸。”

“废纸?"沈西辞一愣,“可是,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沈氏的公章……”“签名是真的,公章也是真的。”

“但沈氏所有的特许经营权转让,除了要有家主的签字盖章,还必须要有董事会全票通过的决议书备案,以及在海事处的电子秘钥认证。”“缺一不可。”

“他拿着那几张纸去码头,除了会被当成伪造文书的诈骗犯当场扣押,什么都做不了。”

沈宴洲摇了摇头,想到了霍天那张斯文败类的脸,“没想到,从学生时代起,那家伙就蠢得要死,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就算长大了,穿上了西装,骨子里还是那个只知道逞凶斗狠的草包。”“怪不得霍家老大从没把他当做过对手,甚至放任他在外面胡作非为。“沈宴洲冷道,“因为这种人,根本不配上牌桌。”沈西辞看着哥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的同时,眼底又起了酸涩。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种险境,哥哥永远是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他好像一直都在拖哥哥后腿。

“哥……“沈西辞哑着嗓子,想要去拉沈宴洲的手,却发现那只手正被门口那个男人紧紧盯着,仿佛再提醒他,′敢碰就把你手给剁掉。“西辞,没事的。"沈宴洲截断了他的话头,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你就当这是休假几天,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眼神一凛,“我们回去再慢慢清算。”沈西辞乖巧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了弟弟,沈宴洲直起身,对着那个倚在门口当背景板的男人招了招手:“三千万。”

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我在。”

“把刚才阿婆给的那碗滑鸡粥给他喝,我去找大夫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大概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好。”三千万应得干脆,但那双漆黑的狼眼却在沈宴洲转身去外间找九指强问诊后,瞬间暗了下来。

他提着保温盒里的滑鸡粥,走到了床边。

“喝吧。“男人冷笑着看向床上的小白脸,“别饿死了,不然他会心疼。”沈西辞费力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毫不示弱地迎上男人的目光。“我不喜欢你。“他直截了当地开囗。

“彼此彼此。”三千万抱着手臂倚在墙边,“我也不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我哥吧?"沈西辞看着他,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居然会对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哥哥,起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肮脏心思?”

“肮脏?“三千万低下头,慢慢摩挲着指腹。“喜欢沈生,不过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没机会。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你!"沈西辞狠狠盯着他,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我真是嫉妒你。”

沈西辞咬着牙,声音颤抖,“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和我哥做那种事?凭什么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抱他,吻他?甚至在他身上留下那种痕迹?”“你知道吗?前天晚上你在电话里弄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守了他十几年!像条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守着他,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生怕亵渎了他。可你呢?你这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野狗,凭什么一上来就能得到我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的东西?!”

三千万看着眼前失控的人,并没有生气,“你嫉妒我?”“沈西辞,你知道吗?我也很嫉妒你。”

“嫉妒我?"沈西辞愣住了。

“是啊,嫉妒得发狂。我嫉妒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叫他′哥哥'。”“我嫉妒你可以陪他长大。”

“你可以和他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可以和他一起出席那些光鲜亮丽的晚宴,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他挡酒,替他处理那些我不懂的文件。"男人捏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烟身被他深深折断。

“而我呢?我只能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烂泥塘里苟活,贪婪地窥视着他的背影。"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沙哑。“只是…阴暗的老鼠?”

沈西辞捕捉到了男人话语中的漏洞,或者说,是他一直以来的怀疑。“你别装了。“沈西辞看着男人,“昨晚我虽然昏迷了,但我听力没废,那个闯进霍天地盘救我们的男人,我听见他手下的马仔,对着你的方……”“叫了一声′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