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看云海;我们在下面闻着发霉的味道,抢过期的面包。”
“羡慕吗?"沈宴洲问。
“以前羡慕。“男人低下头,又帮他按着小腿,“觉得只要能坐上那架飞机,就能逃离那片黑暗。”
“但后来,我又觉得没那么羡慕了。”
“为什么?”
“因为天台上还有个跛脚的阿婆,她是卖牛杂的。“男人笑了笑,“每次看完飞机,她都会把卖剩下的萝卜牛杂留给我,那萝卜炖得软烂入味,吸饱了汤汁,热乎乎的吞下去,连心口都是烫的。”
“飞机能带人飞很远,但那碗萝卜,能让人活过那个冬天。”“城寨虽然黑,但人只要凑在一起取暖,就不觉得冷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你母亲过世后,还有过想要死去的念头呢?“听起来……“沈宴洲靠近了些,“还算不赖。”“那么有机会,要不要带您去看看?"男人问道。然而,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掌下的力度变了。不同于疏通经络的按压,男人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沈宴洲的小腿线条停留在膝弯处,他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睡袍的布料,带来一阵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黑暗里,男人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他压低了身子,极具侵略性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过来,将沈宴洲牢牢困在双臂之间。“你在抖。"他低下头,声音贴着沈宴洲的耳畔滑落,暗哑得发紧。沈宴洲眼尾被他充满占有欲的气息逼出了几分潮红,“你……疯了……警告的话到了嘴边,听起来却失了平日的威严。男人低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轻轻扣住了沈宴洲的手腕,不让他退缩。他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颈窝,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主人……“他低声诱哄着,偏过头,一个滚烫的吻强势地落了下来,吞没了他所有的言语与轻喘。
丝绸睡袍在两人的拉扯间起了凌乱的褶皱。男人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沈宴洲耳际,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今晚,全交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