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这个人私底下是睡Omega还是Beta,Alpha,睡多少个人,哪怕是和他的废物弟弟搞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相反,如果这两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沈修明那个草包,怕是被傅斯寒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麻烦。”
沈宴洲揉了揉眉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倒胃口的话题。“行了,别问那么多,你自己系好安全带。“沈宴洲说着,伸手去拉身侧的安全带。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卡扣,手腕就被滚烫的大手截住了,男人将他从驾驶座上捞了起来,狭小的车里,他被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鼻尖相抵。
“三千万!你在干嘛?!“沈宴洲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紧紧抱着他,巴2得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紧绷着抵着他,想要挣脱两层薄薄的衣物。
“主人…"男人仰起头,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诱哄。
他边滚烫慢慢地,色气地研磨着他,边凑到沈宴洲耳边,声音低哑:“您看……您的未婚夫都那样了。”
“他那么脏,还想算计您,还要和别人搞在一起。”“而且,这个人还是您的弟弟。”
他的手掌抚摸着沈宴洲的后背,在他后颈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以……主人也不要有任何愧疚之心,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报复他。”
“主人,尽情地玩弄我,好不好?”
沈宴洲被他抚摸的浑身酥麻,迫使他抓住男人的肩膀。“别说了,放我下来,我要开车回去。”
他想要骂人,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
“好,我不说。”
男人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他红透的耳垂,舌尖舔舐着他小小的耳钉,牙齿轻轻厮磨。
“我不说,我只做,好不好?"他的手不再安分,有些急切地想要解开沈宴洲衬衫的扣子,想要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沈宴洲被他弄得气息紊乱,不得不仰起脖颈,想要用力推开他。就在这时。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沈宴洲,磨蹭着怀里的漂亮人儿,鼻尖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味儿,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冷冷地望向了车窗外。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撑着黑伞,缓缓走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那人撑伞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住,侧过头,隔着雨幕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扫了眼这辆车。
他只要俯身敲一敲车窗,就能看见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腿上,眼尾潮红,两腿张开着,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道。可他以为这又是一对在庙街雨夜里,按捺不住欲望寻欢作乐的情侣,便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地收回视线,握着那串佛珠,转身走去。车内。
男人死死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而疯狂。他将沈宴洲的脸扳了回来,迫使他只能看向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逼仄的车厢内狠狠撞在一起。沈宴洲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看见了那个倒映在里面的,意乱情迷的自己。“主人……对不起,再让我抱我一会儿好不好?“男人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您的未婚夫,他在看这辆车。”
“他就在外面,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