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理(3 / 3)

西辞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现在的年轻人啊,像西辞这样既是金牌大状,又能帮衬家里的,实在是凤毛麟角。”他搓了搓手,“不知道三少现在有没有良配啊?我家那个小女儿,刚从英国念书回来,也是学法律的,样貌虽然比不上沈生,但也算端庄,尚未婚…”沈西辞扶着沈宴洲的手收紧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混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是沈家收养的义子?虽然挂着个三少的名头,但在这些老狐狸眼里,不过是沈家的高级看门狗,想把女儿塞给他,无非是想通过他这块跳板,攀上沈家这棵大树。

而黄董的女儿,姑且不论外貌,她的风流成性在圈子里,可算不得什么秘密。

“黄董。”

沈西辞刚要开口回绝。

“黄董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截断了话头。

沈宴洲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极其护短地将沈西辞挡在了身后半寸,漂亮的银灰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黄董。

“不过不巧,我就这一个弟弟,眼光被我养刁了。”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张递过来的名片:“令爱刚回国,还是多在家里陪陪父母。”

“这也不耽误。”

“西辞是我沈家的人,他的婚事,自然有我这个做大哥的把关。“沈宴洲懒得再废话,对一旁的保镖扬了扬下巴,“黄董,前面路滑,您请便。”保镖立刻上前,将满头冷汗的黄董隔开。

周围终于清静了下来。

沈宴洲刚想提步,却感到扶着自己腰的手依然僵硬着,他转过头,看着沈西辞低垂的眼,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这么敏.感。

“怎么?生气了?“沈宴洲问道。

他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替沈西辞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带。“西辞。”

沈宴洲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从你十二岁进沈家大门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正儿八经的沈家人。”“你的婚事,不用去将就那些暴发户的女儿。你很优秀,比沈家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都要强一万倍。”

沈宴洲的手顺着领带滑上去,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宠溺地摸了摸沈西辞的头: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自信点,没人敢看不起你。”沈西辞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他发顶轻抚。

哥哥的手很软,语气很温柔。

而哥哥话,搅得他又甜又痛。

弟弟……

仅仅是弟弟吗?

沈西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张跌丽的脸上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游移。

因着方才整理领带的动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鹅绒礼服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一丝。

却足以让沈西辞看清哥哥苍白皮肤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深红。那是吻痕。

是极具占有欲的,野蛮吮吸后留下的痕迹。是个男人都能猜到,那个在哥哥身上作乱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餍足,才会把哥哥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

“哥……

沈西辞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怎么了?“沈宴洲皱了皱眉。

沈西辞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你和那只……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因为对方是沈西辞,他和沈西辞之间,本就没什么秘密。“嗯。“沈宴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做了。”“为什…“沈西辞颤抖着咬牙,眼神里带着自虐般的执着,非要问个清楚:“哥,他怎么样?”

“技术很好吗?让你……让你这么纵容他?”沈宴洲闻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想起了男人跪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床上却把他折叠成各种羞耻姿势的狠劲儿,还有那明明已经结束了,却还要把他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粘人劲儿。沈宴洲低着头沉思后,回了沈西辞一句:“太野了。”而等他抬起头时,正看见一个人,笑着从半岛酒店门口,朝他走过来。来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