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缓缓直身,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男子眼神一凛,杀机顿现!
周绥手中改锥疾刺而出,直取对方咽喉!
男子反应极快,抬手格挡,钳住她的手腕。改锥仍刺破皮肤,沁出血珠。
手腕剧痛,骨头作响,周绥却毫不退缩,全力前刺。
男子眼中戾气暴涨,左手猛地掐住周绥的脖子。
纵然容颜已改,年岁不同,但那眼神与狠绝早已深入魂魄。
“郇度。”
“周绥。”
两人齿缝间几乎同时迸出对方的名字。呼吸相闻,如情人贴近,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
“姑娘!文姑爷!”蝉鸣的呼喊由远及近。
她提着药包转出山道,朝亭中喊道:“老夫人请你们过去,有紧要之事!”
郇度手指微松,杀意稍退。
周绥得以喘息,冷冷瞥他一眼,收手退开。
两人不动声色地整理,他拂去血迹,她拉高衣领遮住淤青。仿佛无事发生,一前一后下山。
风过亭台,吹动满山杜鹃,红得刺眼。
黄泉路窄,竟又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