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绳紧紧捆在马背上。
他们的嘴被臭烘烘的破布堵着,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那名里斯翻译运气更差,一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流矢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眼窝,鲜血和脑浆糊满了半张脸,早已气绝身亡。
韦赛里斯看着周围血肉横飞、人喊马嘶的地狱景象,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多斯拉克人挥舞着弯刀肆意砍杀,看着西境骑士被砍倒,河湾地步兵被践踏,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只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透了他的丝绸裤子,顺着马鞍流淌下来。
他失禁了。
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淡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哪里还有半分“真龙”的威严?
提利昂也被这惨烈的景象和刺鼻的血腥味熏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到了多恩军队的旗帜,心中一沉。
他拼命扭动身体,朝着旁边一个挥舞着弯刀怪叫的多斯拉克战士,用尽全身力气,用他从翻译那学来的脚多斯拉克语嘶吼道:“放开我们,我们是战士,我们能帮你们杀敌,不然我们会被流矢射死,象他一样!”
他奋力地用被捆住的手,指向旁边翻译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那个多斯拉克战士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提利昂,又看了看那个死掉的翻译,再看了看吓得屎尿齐流的韦赛里斯,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他似乎觉得提利昂的话有点道理,万一他们被流矢干掉,卡奥可能会怪罪。
他骂骂咧咧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唰唰两下,割断了捆住提利昂和韦赛里斯的皮绳,又随手从地上捡起两把沾满血污的亚拉克弯刀,扔给他们,然后就不再理会,继续兴奋地看向战场。
提利昂一获得自由,立刻连滚带爬地从马背上翻下来,捡起那把沉重的弯刀,对着还在马背上瑟瑟发抖、裤裆湿透的韦赛里斯道:“陛下,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太危险了。”
然而,就在提利昂试图把吓傻了的韦赛里斯拖下马时,战场局势再次剧变。
昆廷率领的多恩长矛兵凶狼地插入了河湾地和西境溃军之中。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锋利的长矛专挑敌人甲胄的缝隙和战马脆弱的腹部刺去。
更可怕的是矛尖上的剧毒。
只要被划破一点皮,很快就会出现麻痹眩晕、口鼻出血的征状,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毙命。
多恩人的添加,让本就混乱的战场更加血腥,也瞬间引起了多斯拉克人的注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