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正是身形魁悟的贾戈卡奥。
他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挥舞着一柄巨大的亚拉克弯刀,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眼中燃烧着对杀戮和掠夺的无限渴望。
他自风暴地的干草厅一路向西劫掠屠戮,经过铜门城、费尔伍德城、黑港城以及夜歌城,来到了这里。
这一路上,大军中的马人战士士气越发高昂,就连路上的野狗遇见他们也要被扇两巴掌。
贾戈卡奥此时根本无视战场上的河湾地和西境军队,仿佛他们只是挡路的蝼蚁。
他的目标,是眼前这片战场,以及战场上所有可以掠夺的财富和生命。
杀!杀!杀!
贾戈猛地一挥弯刀,指向那片混乱的岑树滩战场。
下一刻,三万多名多斯拉克骑兵,朝着正在激烈厮杀的河湾地和西境大军,狼狠冲撞而来。
多斯拉克人瞬间席卷了岑树滩草场的东南角。
首当其冲的,是位于战场边缘、正在与岑佛德家族守军纠缠的一部分西境步兵,以及更多正在溃逃的河湾地步兵。
“噗嗤!”
“咔嚓!”
“啊弯刀砍断骨头的脆响,战马撞飞人体的闷响,绝望的惨嚎瞬间响成一片。
多斯拉克人根本不分敌我。
挡在他们马前的一切,都是猎物。
西境士兵坚固的铠甲在多斯拉克人精悍的弯刀劈砍和战马高速冲撞下,并不能提供绝对的保护,瞬间被淹没撕裂。
河湾地步兵更是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收割。
无数士兵被弯刀劈开胸膛,被马蹄踏碎头颅,被套索拖倒在地活活拖死。
鲜血疯狂泼洒在翠绿的草场上。
混乱瞬间蔓延至整个战场。
河湾地的溃败彻底变成了大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喊着四散奔逃口西境骑兵的冲锋阵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侧后方的狂暴冲击彻底打乱。
战马受惊,骑士们惊慌失措地试图调转马头迎敌,却被汹涌而来的多斯拉克马潮冲得人仰马翻。
“稳住!不要乱!向我靠拢!结阵!结阵!”
但在这股毁灭性的洪流面前,他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到一名勇猛的西境骑士试图用长矛刺翻一个冲来的多斯拉克人,却被对方灵活地俯身躲过,随即弯刀一闪,骑士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大人!顶不住了!撤吧!”
一名满脸是血的军官冲到亚当身边,嘶声喊道。
亚当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多斯拉克骑兵,看着自己精锐的骑兵如同雪崩般瓦解,心如刀绞。
他知道,再不撤,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向东南风暴地方向突围,能冲出去多少是多少!”
亚当发出了命令。
他调转马头,率领着身边还能聚集起来的数百名最精锐的骑兵,狠狠朝着包围圈相对薄弱的东南方向猛冲过去。
西境骑兵的重甲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他们组成紧密的锥形阵,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杀。
沉重的战马和锋利的骑枪、长剑,硬生生在多斯拉克人相对散乱的队形中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亚当身先士卒,长剑挥舞,劈翻了一个又一个挡路的多斯拉克人,鲜血溅满了他的盔甲和面甲d
但他身边的骑士,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倒下。
每一次弯刀的寒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声西境骑士的惨叫和战马的悲鸣。
飘扬的旗帜是马泰尔家族的烈日金枪贯穿红日,周围簇拥着神恩城、魂丘、盐海岸、狱门堡、
天极城
多恩的军队!
他们刚出亲王隘口不久,就追踪着多斯拉克人劫掠夜歌城的痕迹而来,却没想到看到了如此混乱而宏大的战场。
“是韦赛里斯王子的军队,他们在攻击西境和河湾地!”
她拔出了腰间的长矛,跃跃欲试。
昆廷的心脏在狂跳。
父亲道朗亲王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如果韦赛里斯占据优势的话,就添加他,但要保持独立
眼前,坦格利安的龙旗在战场上肆虐,西境和河湾地都损失惨重,这难道不是优势?
昆廷看着那面在褐色狂潮中舞动的黑龙旗,又看了看混乱不堪的西境和河湾地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多恩的勇士们,为了多恩,朝着那些兰尼斯特和河湾地的杂碎冲锋!配合我们的盟友,杀光他们!”
他拔出了自己的剑,指向战场。
“为了多恩!”
早已被战场气氛刺激得热血沸腾的多恩士兵们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们组成一个个灵活的长矛阵,快速而凶猛地朝着西境和河湾地溃军最密集的地方扑了过去。
他们的长矛尖上,在阳光下闪铄光泽,那是涂抹了特制的剧毒。
多恩大军的添加,让战场彻底混乱。
在战场最混乱的内核局域,两匹瘦弱的驮马被拴在一棵孤零零的岑树下。
韦赛里斯和提利昂被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