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震惊(1 / 4)

第47章扶苏震惊

“父王。”

“儿臣以为攻赵易,速灭赵国难,而强灭之弊端更大。”嬴政道:“说清楚。”

“赵国虽衰,然北有李牧,且赵人对秦恨意深入骨髓,若我大秦此时举倾国之兵,赵人自知无退路,必举国死战,李牧等将亦会拼死抵抗。”朱元璋的手指在地图上赵国北境重重一划。“届时,我大军即便能破邯郸,擒赵偃,士卒折损必巨,钱粮消耗如山,更需分兵驻守新得之赵地,弹压赵人反抗。”他转身看向赢政,语气加重。

“而齐、楚、魏、燕乃至韩国,此刻皆在观望,若见我大秦陷入赵国泥潭,久战兵疲,国力耗损,彼等会作何想?会否再生合纵之议,趁我疲弊,联手攻秦?”

他停顿一下,让父王消化这些话。

“即便彼等不敢明面联合攻秦,只需在边境陈兵,或暗中资助赵国残余势力,便能令我大秦首尾难顾,东出之势必将大挫,甚至……前功尽弃。”蒙恬听得神色凛然。

吕不韦则眼中一亮,他已然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这与他之前的担忧不谋而合,但朱元璋看得更深。

“故而,儿臣以为,当下对赵不当以雷霆之势强攻灭国,而当以重锤削石,温水煮蛙之策,徐徐图之,步步紧逼,使其内外交困,自行崩解,而我大秦坐收渔利,损耗最小,所得最实。”

嬴政眼中怒意稍敛,思索。

“削石?煮蛙?”

朱元璋重新看向地图,目光在韩国位置上停留。“联韩。”

他吐出两个字。

“联韩?"嬴政眉头一挑。

韩国最弱,又紧邻秦国,向来是秦国予取予求的对象,谈何联字?更多是胁迫驱使。

“正是,联韩。”

朱元璋肯定道,“然此联非平等之联,乃是以势压人,以利诱之,以害追之,使韩为我所用,成为削赵之利刃,而非背后之隐患。”他详细解释道:

“韩王昏懦,其臣工多贪鄙,畏秦如虎,今日朝上韩使之态父王已亲眼所见,彼辈所惧者,非仅赵国行刺引发之迁怒,更是惧我大秦下一个便要拿韩国开刀祭旗,以儆效尤。”

“故儿臣以为,可遣使密赴韩,明面上严词质问其是否与赵国刺杀之事有涉,暗地里则透出风声,或可令韩使无意间探知.…”他加重语气。

“秦若暂缓对赵用兵,则必先整顿内部,肃清宵小,而韩国毗邻秦国,往日又多有胡龋,届时……大军兵锋所向,恐非邯郸,而是韩国。”吕不韦抚须的手一顿,眼中明悟。

嬴政目光灼灼。

“韩人闻此,必魂飞魄散!为求自保,必千方百计证明清白,更要竭力表现价值,以求我大秦暂息兵戈,甚至……反戈一击,向赵国示好或施压,以表与赵国切割之决心,讨我大秦欢心。”

朱元璋点头。

“父王明见,届时,韩人自己便会成为我大秦削赵的急先锋。”“我可明示韩王,若欲自保需做到三事。”“其一,断绝与赵一切官方往来,驱逐赵国使臣,查封赵人在韩产业。其二,暗中配合我大秦,切断或袭扰经由韩地输往赵国的部分商路,尤其是盐、铁等紧要物资。其三,在秦赵边境若有冲突,韩国需在舆论乃至必要时在边境陈兵,做出威胁赵国侧翼之势,牵制其部分兵力。”“此三事,看似不难,实则如三道绳索套上赵国脖颈。”“断绝往来,可令赵国在外交上更显孤立,加深其朝野恐慌。切断商路,可缓慢削弱其国力,尤其盐铁之缺,久之心乱。陈兵牵制,则可令李牧等将不敢尽撤边防全力应对我大秦。”

蒙恬忍不住插言:“公子此计甚妙!然则,韩人若阳奉阴违,或暗中仍与赵国勾连如何?”

“那便是给了父王,给了大秦一个现成的比赵国行刺更名正言顺的开战理由。”

朱元璋声音发冷。

“届时,我大军可先以背信弃义勾结逆赵之名,扫灭韩国,既除侧翼之患,又得韩地之利,更可震慑天下,然后再携大胜之威全力伐赵。”“而天下人亦会认为,是韩国自寻死路,非我大秦不仁。”蒙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朱元璋的眼神充满了惊叹。一环扣一环,将韩国的心理和反应算得死死的,无论韩国怎么做,最终获益和掌握主动的都是秦国。

“好!好一个联韩削赵!”

嬴政击节赞叹。

“然,仅韩一国力犹未足,且若齐、楚、魏等国见韩附秦,心生警惕,再度合纵又如何?”

朱元璋早已成竹在胸。

“故需同时稳住齐、楚、魏,燕国弱小,且偏居北地,只需稍加威慑,其必不敢动,关键在于齐、楚、魏三国,尤其是齐、楚。”他指向地图上的齐国和楚国。

“齐国富庶,与秦关系相对缓和,更多是坐山观虎斗,其惧者乃是我大秦兼并三晋后实力暴涨,直接威胁其西境。”“楚国地大物博,然内部屈、景、昭等大族争斗不休,王权不振,其对中原野心从未熄灭,却又对强秦心存畏惧,更多是想火中取栗。”“针对此三国,策略当有不同。”

朱元璋慢慢道来。

“对楚当示以缓和,甚至可稍加拉拢,今日楚使之热忱,赠予扶苏玩物之举,皆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