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是个人都知道该选谁。

扎好头发换好衣服，你领着一群女仆直奔会客厅。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祭司正坐在赛博姑姑对面，这才几天不见他整个人憔悴得厉害，花白头发，身体消瘦得厉害。但是当他抬起头看到你，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立刻爆发出火焰一样的光芒。

“赫柏小姐……”祭司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喜悦与急迫，还有些许惶恐、赧然，以及愧疚。

“赫柏呀，"凯妮斯挂上她最常用的微笑，“大祭司是为了刻法勒神殿中发生的那件事而来，你要如实回答姑姑。”

那抹微笑就像戏剧演员扣在脸上的面具，僵硬而刻板。“你可愿意进入刻法勒神殿，终身侍奉天父？要说实话，泰坦容不得半点虚言。”

仁慈的凯妮斯元老轻声叹息：“你是我唯一的近亲，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你便是我的血脉，甚至是我的继承人…”

这就是张没用的大饼，什么“继承人"，自身没有实力上下还不是家主一句话的事。

但你不能迫不及待就张嘴说要跑路，那样会显得薄情寡义。虽然“薄情寡义"对于政客来说属于正面加成，但所有人都希望别人拥有自己没有的美德，所有人都希望别人在这方面能比自己更加温柔无私。你沉默了，脸上的烦恼挣扎来源于对食物的选择一一等进了刻法勒神殿，圣山顶上那么多树，到时候是抓兔子吃呢还是抓野猪吃？大祭司眼中的急迫越发明显，他半张着嘴片刻不肯放松的紧盯着你，直到你舒出一口气低下头：“是的姑姑，我愿意进入天父的神殿，在那里为了您和奥赫玛虔诚祈祷。”

“呼…“大祭司倒回座椅，“赫柏小姐请放心，您在神殿的行动不受任何阻制，没有人的地位能高过您，即便是我。”你假装信了他画的这张饼，行动不受限制不意味着能轻易离开，其他祭司不能拦着你但可以劝说呀，围着劝说嘛，总之没有动手就不算“限制”。“我要成为下一任大祭司，"此刻正是张口要价的时候，你才不会傻乎乎的放着权力不去争取，“每七天有一次离开神殿外出的机会，当然，我不会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或是祭司学徒随行，或是由您安排护卫。”“是啊，赫柏还小，她甚至没有成年，“赛博姑姑主动帮忙打了个配合，她微微侧头用手背轻拭眼角，“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要去到神殿里，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关在蜜蜂蝴蝶无法造访的密室内，我心里疼得要命。”你默默在心底翻白眼，赛博姑姑心疼的只怕另有其事。“如果她每周能回家一趟给我看看，我多少也能安心几分。"凯妮斯的忧郁并没有引发大祭司的共鸣，他难道不知道这位元老如何经营势力么？这栋多姆斯外又没有隔离墙，刻法勒神殿也不是聋子瞎子。赫柏进入神殿后身份相当微妙，理论上应该没人敢给刻法勒戴绿帽子，但也架不住这姑娘自己心志动摇。她正值青春妙龄，万一遇上英俊少年私心喜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只可惜成为“神官”的人再也不能回到世俗中去，与凯妮斯元老保持距离也是为她好。

你是一定要争取到出门机会的，除了不能放开与赛博姑姑的纽带外还得想法子尽量争取一些行动自由。一旦第二次逐火之旅开启，卡厄斯兰那就会展开行动，关键时刻你得能出去找到他传递消息。一次次亲手杀死珍贵的同伴，他的心早已摇摇欲坠。“就算俗世中嫁出去的姑娘，也有能回娘家的时候，我早上出门，午后即归，身边还有其他祭司或护卫，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你抬起脸望着他：“也许天父会愿意听我讲述从市井之中带回的趣事呢？”那是怎样一双惊心动魄的绿眼睛啊！大祭司在黑发少女祈求的目光中几乎立刻做出让步：“半月出门一次，必须有其他祭司跟随，天黑前回到神殿，这是底线。”

少女脸上浮现出雀跃的表情，她连连点头，双手交握望向穹顶，嘴里喃喃着向虚空中的泰坦道谢。

“那便这么说定了，"凯妮斯元老也很满意，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狮子大开口要求神殿在元老院中给予必要支持。倒也不必事事赞同，只需在最重要的节点立场分明，她就能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我会专门拨时间把赫柏送入刻法勒神殿。”

终于谈到重点，大祭司也不再颓唐：“又不是什么坏事，凯妮斯元老深明大义，赫柏小姐忠贞虔诚，应该让所有的奥赫玛人都看到。”两只老狐狸隔着你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招，最终议定本月月末的无月之日将由神殿出面专门迎你过去做刻法勒的主祭，至于“大祭司"这个头衔，则要等到你成年后另行决定。

也行吧，按照奥赫玛的习俗，女子十六成年，两年时间也够你在神殿里借鸡生蛋经营出一些势力了。

“能得到赫柏小姐的首肯，我真是愉快，"谈完正事大祭司开始交易信息，“准备的这段日子是否需要知会阿格莱雅小姐？毕竟，凯撒出发远征时将权柄交在她手中，即便她不是奥赫玛的狄克推多，我们也不能完全无视她。圣城需要黄金裔守卫，那可恶的悬锋蛮子时时刻刻跟在尼卡多利身后图谋不轨，刻法勒的尊严不容挑衅。”

“…您说的没错，"凯妮斯回答得很慢，但回答得很肯定，“是该让那小丫头知道，神明还没死呢，休想对刻法勒不敬。”他们两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