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新房。
大摇大摆地把三个孩子放了下来。
大摇大摆地独自转身离开。
“孔叔叔,你要摸小鸟吗?”
三个孩子中的姐姐抱着一只棕黑色的鸟,那只鸟很安静,待在主人的掌心一动不动,只时不时转一下脑袋,表示着它对这个新环境的好奇心。孔时雨摸了摸小鸟被打理整洁的翅膀。
他随手捞起缠在伏黑白身上的蛇,拿起窝在伏黑惠头顶的刺猬,将自己养的宠物们全部关进了笼子里,防止这只新来的成员成为某一只宠物的晚餐。孔时雨以为这就结束了,他或许要等到孩子春假结束才会再和伏黑甚尔见面。
这两年里,他有一半时间都是这样度过的。孔时雨已经习惯了。
当然了,这并不包括在第二天一早,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两个大人。
看着明显吵架了,气氛并不愉快的两个人,孔时雨默默叹了口气,熟练地坐在一边,问:
“又怎么了?”
穿着大了好几号衣服的伏黑隐闻言,狠狠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他告状般将昨夜伏黑甚尔做过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孔时雨你说,我是不是说过,让他不准干涉我的高专生活!”“你之前说春假回来,是你先言而无信。”伏黑甚尔耸耸肩,理直气壮地说:“谁知道你是不是玩腻我了,打算在高专找个其他的小白脸。”
“那个咒灵操术,是叫夏油杰吧,你敢说你不知道他巴不得我们分手吗?放假不回来,怎么,他终于勾引到你了?”“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了好几遍,我留在高专是有事要做,伏黑甚尔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以前你面对不想搭理的病人也会这样说,你一向很会找借口。”伏黑隐指着伏黑甚尔,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接着用力地踩了他一脚,起身坐到孔时雨左边,三人各占一边。
接收到伏黑甚尔眼神示意的孔时雨:…”
孔时雨推了推墨镜,扭过头。
“甚尔太没有安全感了。”
他对伏黑隐说:“他恐惧你离开他,害怕你是为了别人欺骗他。”听到这句话,伏黑隐生气的表情缓和下来了几分,旋即又想到什么,用仍旧带着气的声音道:
“津美纪和小白都在他那里,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出格的事情!”孔时雨捏了捏鼻梁,又扭过头,对着伏黑甚尔说:“听到了吗?他说他不会离开你。”
两个小时之后,孔时雨总算吃到了热乎的早餐。虽说薯条配油条热量会有点大,冰可乐也出现的不合时宜,但是……余光瞥过伏黑隐与小白的炸芝士与生奶酪,还有伏黑甚尔的全肉宴。算了。
将就吃吧。
吃完饭的半个小时后,在孔时雨给三个孩子放电影的时间里,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原因是伏黑隐前几天为什么手机要关机,和伏黑甚尔昨夜那声"偷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们在一起、甚尔改姓之后,这种频繁的吵架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了。孔时雨想。
下一秒,刚走下楼准备劝架的孔时雨就看见两人亲在了一起。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伏黑隐又怒气冲冲地推了伏黑甚尔一下。哦,是强吻。
孔时雨放下心来,连忙走过去将两个人分开。“这是我的新房子。”
他说。
所以要做出去做。
伏黑隐就这样在高专神秘消失了七天。
虽然现在属于假期时间,同期也发了信息说自己在外面处理一些事情,但同样留校的灰原雄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治愈系术式在咒术界的珍贵程度,基本上是与反转术式不相上下的。若非如此,小隐也不会以诅咒师的前身成功入校了。“小隐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回信息了,他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灰原雄捧着手机,紧张地问。
两个小时没有被回信息的七海建人被同期这份紧张传染了,“要不要去找一下伏黑?”
三天没有被回信息的五条悟蹲在校门口,闻言摆了摆手,“小隐不会有事的啦,放心吧。”
五条悟清楚伏黑隐有多强大,没有人能够困得住他。属于自由的云是怎么都抓不住的,你试图追赶,触碰,得到的只会是云不屑一顾的嬉笑与漠视。
夏油杰最清楚不过。
所以第一天就被删除好友的夏油杰捧着自己破碎的心,安慰着自己的学弟们,“小隐让我们不用关心,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找的意思。”该死的。
肯定是因为那个善妒的老男人。
一想到隐现在可能正在与那个男人在某处谈情说爱,夏油杰的笑容就有一瞬间的狰狞。
该死的老男人。
特级咒术师是没有假期的,很快,夏油杰和五条悟就接了任务,离开了高专,只剩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和熊猫。
“小隐什么时候回来呢?"灰原雄戳了戳熊猫的耳朵。七海建人蹲下,捏了捏熊猫前肢上的毛。
“希望他快一点回来吧。”
再不回来,之前约定一起看的电影就要下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