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高专日常
隔绝了一切的世界寂静无声,除去他们外再无多余生命。也因此让部分触感在这里被放大到极致。
唇齿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变得格外惊心动魄。伏黑隐的后背紧贴着冰冷门板,身前是一具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他的躯体。男人的膝盖顶进了少年的双腿之间,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掌心贴住小腹,顺着卷起的衣角往上移动,摸索着找寻到了一枚枚扣紧的纽扣。伏黑隐所有推拒的力量都被碾碎在这个吻里,化作从鼻腔溢出的闷哼。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扣着他的后颈。
突如其来的疼痛带起一瞬间的寒意,尖锐又模糊,混在炽热的呼吸里令人晕眩。
身体忽然悬空的少年指尖在颤抖。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喉结在对方拇指有意识的摩挲下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羞耻。
试图挣扎的手腕被反扣在门板上,未关紧的门板边缘随着身前人的动作微微震荡,带起一阵颤栗。
而这颤栗似乎被误解了。
伏黑甚尔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最后一点空气也掠夺干净。一一缠绵是暴力的另一种形式。
属于伏黑甚尔的气息完全笼罩住了伏黑隐的魂灵,像看不见的丝线,从腿部缠绕上来,再在脑内慢慢收紧。
他在窒息中重新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蒙上雾气,思绪也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被身前人再度搅得涣散。
他费力地将身体向后仰去,终于挣得一丝喘息的空隙。唇瓣分离的瞬间,牵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冰冷的空气中拉长,断开。“你……停一下。”
又震了一下。
更近了。
少年霜白的睫毛轻颤,昏暗的世界里开不了灯,他只能透过阳台投落下的月光,看向爱人近在咫尺的眉眼。
月光也在这里变得灰蒙蒙,只能够隐约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凝着浓得好像永远化不开的情绪,正牢牢地锁定着他,打量自己略微失神的面容。
伏黑隐偏过头,微哑的声音发着颤,“…停下来。”“凭什么?”
伏黑甚尔回答得干脆,甚至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直接传达到伏黑隐紧贴着他的胸口。
他接着问:“你还能撑多久?”
吻又落了下来,沿着颈侧慢慢往下,缓慢而刻意地留下湿热的痕迹。被反复啃咬吮吸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激起了细小的电流。
似乎察觉到了伏黑隐的紧绷,低哑的笑声裹着灼热气息钻进他的耳廓。然后,是一个比之前轻柔许多、却更令人心悸的吻,落在少年的嘴角。似是安抚。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伏黑隐的宿舍等了一夜。“小隐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回来?"迟迟等不到小隐出现的夏油杰有些怀疑。这是有过先例的。
从前的五条悟就时常看错隐的咒力。
五条悟:“不可能!这就是小隐的咒力残秽。”触及到挚友的目光,五条悟立刻明白了什么,登时瞪大眼睛囔囔道:“老子已经不会看错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感觉到空气似乎扭曲了一瞬。伴随着这阵扭曲,六眼看见的咒力残秽与术式发动痕迹彻底消失不见了。这熟悉的感觉……
夏油杰恍惚地与挚友对视一眼,心中升起的疑惑快要淹没半边天,“这不是大隐才会用的能力吗?”
孔时雨本来打算好好享受一小会儿不当黑中介和跑腿,远离一切纷扰的悠闲时光。
他年纪已经不算小了,时间再往前一千年,是可以成为祖父的年龄。回想这些年的经历,孔时雨偶尔会有些唏嘘。他脱离刑警身份,来到这里当黑中介没有多久,就遇见了刚从禅院家叛逃的甚尔。
那时候的甚尔还没有天与暴君这个响亮的称号,只是个带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价值多少、从禅院家忌库得来的咒具,四海为家,依靠简单的杀人活计度日的少年。
孔时雨偶然遇见,请他吃了一顿饭,再尝试着将一份低级委托交给他。委托完成的很漂亮。
他变成了孔时雨的活招牌。
再后来就是不再值得,也不便提起的往事。回想时就像飞快倒带的电影胶卷一样,模糊而无声,带着旧日斑驳的昏黄。记忆中离得最远的、拥有色彩的一幕,是甚尔将京都有名的医生带到他面前时的情景。
一一这是我以后的搭档。
那个不屑与他人为伍,向来喜欢单打独斗的家伙如此说,脸上带着勉强称得上鲜活得意的笑。
好像在说:看,我又中奖了。
躺在自己东京的公寓里看着雪景,孔时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吞吞地回忆着往昔。
他其实没有想过涉入其余人的生活。
但架不住有人强行地让自己加入。
就比如现在。
总有人会以自己没空为由,将放了假的小孩丢到孔时雨这边来,然后再冠冕堂皇地接个委托,带着搭档去其他地方过二人生活。现在搭档去上学了。
按理来说应该可以闲下来,自己带孩子了,这一年里差不多也是这样过去的。
孔时雨推了推墨镜,看着伏黑甚尔抱着三个孩子,大摇大摆走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