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4)

在无声博弈。段英咋舌,万贵妃还真是狡猾。

只用一招以退为进,就逼得陛下亲自处理婆媳矛盾,压倒性的偏袒贵妃。若贵妃再对周太后暗中使几下绊子,周太后指不定要随小儿子崇王就藩养老了。

从前宣宗皇爷夹在孙后与张太后之间,聪明绝顶的孙太后都斗不过张太后这个婆母,不曾得过宣宗皇爷偏听偏信的极端宠爱。直到张太后崩逝,孙太后才开始真正扬眉吐气。万贵妃若是男儿身,出将入相都轻而易举。连着三天,万贞儿都忍着没见皇帝。

他倒是沉得住气,每日站在门口,站很久,自说自话,说朝上的事,说今天谁惹他生气了,说下朝归来时,为她折来一枝好看的红梅,说想吃她煮的面。说想她了。

他让人把乾清宫的奏折搬到偏殿门口,就坐在她门口批奏疏。万贞儿寻来小躺椅,透过门缝偷看他,他批一会儿,抬头看一眼紧闭的朱门,低头再批。

他解决不了制造矛盾的周太后,只能用无声的方式替周太后赎罪,守在她身边安慰她。

第五日,暴雪忽至。

万贞儿听到那人今晚咳嗽了好几声,终于躺不住,起身将寝殿门开了一条窄缝,就默不作声回到床榻,背对着门躺下。殿门被轻轻推开,身后传来那人熟悉的沉稳脚步声。紧接着她总睡不暖的锦被掀开,后背一暖,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来。细密的绵吻不断落在她耳后与脖颈。

朱见深今晚有些失控,自从与她赌气,整整五十三日没沾过她的身子。许是素太久的缘故,只是贴近与拥吻,就雀跃得腰眼发麻。兀地,朱见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怔愣在原地。俊脸羞耻得通红,只是亲吻,并不曾.他竞激动地坚持不住,就…他咬牙想取了事帕子清理干净,指尖却扑空了。这才想起并非是在乾清宫里,乾清宫龙榻才会备着了事帕子。与她在一起,了事帕子用得频繁,还被太医委婉提醒过,需修身养性。朱见深扶额,无奈抓过一件殷红寝衣,一抬手,却发现那是…贞儿的小衣。方才压下去的狂情,在看到小衣那一瞬,再度有抬起之势。她不理他那些时日,夜里只有她的小衣陪着他,贞儿留在乾清宫的小衣,这些时日,都被他用旧用破了好几件。

此时万贞儿正被皇帝吻得忘情,他竞莫名其妙停下,她忍不住转身去瞧他在做甚。

忽而鼻息间熟悉的腥气浮动,她登时满脸通红,赶忙将枕下的绣帕递给皇帝。

“溶郎,要不.唤太医前来诊平安脉可好?”万贞儿有些担心,皇帝今年才十九岁,怎么拥抱亲吻几下,就…他是不是生病了。

“哼。“面对她对他男子雄风的质疑,朱见深气笑了,气得抓过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他的煎熬。

第二日清晨,皇帝陛下一扫前几日沮丧,神清气爽去上朝。段英揣手伺候在寝殿外。

忽而寝殿内传来荀菜压低的声音:“你今日去拿些了事帕子来。”“娘娘还在安胎,怎么用了事帕子?“段英纳闷,迎面荀菜递来一大篓子脏衣衫。

鼻息间都是龙精气息,段英瞪大眼睛,忙不迭好奇地在脏衣里翻查。啧啧啧.……

怎么连贞儿的小衣都不放过,陛下还真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就是好啊。段英忙不迭乐呵呵去取来一大匣子了事帕子交给荀菜。“咳.陛下若素太久,龙体会不会有恙?”荀菜轻淬:“你个太监倒是先憋不住了,那庙里的和尚不都死没了?你是不是想娶那沈女官!”

段英苦着脸求饶:“那都是嘲讽之言,阿菜,好阿菜,今晚让我歇在屋里吧,搓衣板跪得膝盖疼,疼死了。”

“滚蛋!"荀菜呸一句,抱着了事帕子回到寝殿内。此时贵妃已起身更衣,荀菜见贵妃蹙眉揉着双手,于是关切上前。“娘娘,您玉手是否不适?奴婢给您瞧瞧。”万贞儿揉着发酸的手掌,听到荀菜这句话,登时烧红脸,将双手藏在宽袖里。

“没”

荀菜默不作声看贵妃娇羞模样,再联想起晨时一地的荒唐,忽而老脸跟着一红。

陛下愈发孟浪了…

“咳那个娘娘若需要,奴婢可准备些怡情的闺房内工具,您伺候起陛下,也能游刃有余些。”

“不.不用."万贞儿羞得捂脸,荀菜肯定猜到她为何手酸了。荀菜应一声,待转身离去之时,忽而传来贵妃娇羞声音:“准备些吧,但不可用伤龙体的药。”

万贞儿羞得不敢抬头,她有孕,哪里能替他纾解,皇帝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得不到纾解,她怕皇帝真憋出毛病来。第二日一早,皇帝罕见起迟了,荀菜这回学乖了,寻来布篓子来收拾一地了事帕与脏衣衫。

昨日准备的那些奇奇怪怪有趣的物件,陛下似乎颇为受用。娘娘今儿手倒是不酸了,却脚酸,成了软脚虾,但气色愈发红润,龙胎也愈发稳健。

成化元年三月十二,荀菜一早就面色凝重,趁着贵妃沉睡之时,偷偷为贵妃诊脉。

“荀菜,龙胎是否有恙?"此时万贞儿幽幽睁开眼。荀菜为何趁她睡着才悄悄请脉?

她担心心孩子有问题。

“娘娘.…"荀菜惶然匍匐在地。

“您怀得是双身子,奴婢今日才敢确诊,恭喜娘娘!”“娘娘左脉滑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