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礼,这是长公子,是主君的长兄。”
冒顿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他早就看清楚了,长安君和长公子的关系不好,这所谓的兄长妹妹就是糊弄外人,因此翻了白眼压根没给李二凤面子,转身让开了。
李二凤的随从大怒,刚要骂人,李二凤拦住随从,看着冒顿问:“你是冒顿?"他还对着冒顿脸上的刺字多看了两眼。冒顿翻着白眼说:“乃公是叫冒顿",这语气这用词都是跟老流氓刘季学的。李二凤又问:“你是头曼单于的儿子?”
“长子,乃公是长子!"冒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已经开始炸毛了。樊哙再次躬身:“长公子,您请吧。”
李二凤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这是冒顿?草原上的秦始皇?匈奴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单于?逼得汉高祖在白登山上缩了七天不得不议和的雄主?子央站在门口也说:“我说半天没见到人呢,原来你们都在门口说话,长兄快请进,哙,去弄点喝的送来。”
李二凤提着直裾上了台阶,进入了子央的办公间。子央请他到窗下坐,角落的大花瓶里插着茂盛的大树枝,这里没一点花草,装饰简洁,处处都是墨香,李二凤忍不住赞扬子央会收拾屋子。子央笑着请他跪坐下,樊哙送了两杯果汁进来,子央说:“我以为长兄会晚几天才回来呢。”
“路上太热,家里舒服,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子央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人家连家都没回,跑这里来为的是什么事也不难猜。但是子央不想和他聊分封郡县,而是很有兴趣地问:“长兄,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想请教您。”
李二凤笑着问:“何事?”
子央往外看了看,对门口的人说:“哙,你们找地方乘凉吧,我和长兄有话说。”
樊哙带着冒顿走远了点,李二凤的随从们也往外走了一段距离。子央立即趴在桌子上问:“你看,李建成小字毗沙门,李玄霸小字大德,李元吉小字三胡,你的小字是什么?”
李二凤哭笑不得:“成何体统?有你这么问祖宗的吗?”“你都是说你是祖宗了,我作为晚辈有些好奇问问怎么了。你字什么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这是对祖宗不敬,换个问题,这个朕不回答你。”子央点头,趴在桌子上又问:“你和卫王李玄霸真不是双胞胎吗?史书说窦皇后同一年生了你们,我特意打听过,你是十二月二十生的,你排行第二,他排行第三,你们要不是双胞胎,请问窦老祖宗是怎么在接下来的十天内重新孕育了卫王呢?"那时候没有什么阴历阳历,只有一种历法,也不像秦朝一样,过年是十月过的,难道真的是虚岁导致的?
李二凤觉得子央今日就是找事儿呢,他感觉到被冒犯,不就是互相伤害吗?他虽然不知道子央在唐朝的黑历史,但是他知道秦朝子央公主的黑历史。他冷笑一声:“大德和朕不是双胞胎!倒是你,我想问问,有些人怎么六岁还尿床啊?″
“啊!"子央瞬间脸红,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小学还尿床?“说完她立即找补:“我小时候上学没尿床,没有!”“是吗?“李二凤对着子央上下打量,明显就是不信。子央恼羞成怒:“没有,真没有。你还是做兄长的呢,这种玩笑你也和妹妹开,出去出去!"子央站起来扯着他要把人拉出去。李二凤被她拖着胳膊,他是个成年人,体重合格,子央是个女孩子,力气本就不大,压根拉不动他。李二凤就说:“你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是你先问了很多过分的问题,怎么不许我问一个。”子央气得跺脚:“我问了那么多问题有你的问题羞死人吗!啊!我是个小娘子,不是个小郎君!”
“哥哥给你赔礼,给你道歉,好了好了,别扯了,赶了那么远的路浑身要散架,被你拉扯一下,这胳膊开始不舒服了。”子央真怕把他胳膊拉坏了,赶紧把他胳膊放下,就问:“你还没回家吗?赶紧回去吧,我好着呢,不用你惦记。”
“自然没回家,到了咸阳就是到了家了,晚回去一会儿没什么。哥哥来这里就是和你聊聊郡县制和分封制的。”
子央说:“回头有空聊,你看我这里一堆事,现在不方便。”李二凤就点头:“回头可以详细聊,朕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掺和进郡县制中?”
子央就问:“你是支持郡县还是分封?”
“当然是郡国并行。”
子央一口把果汁喝了,问道:“我以前说过,现在的大秦干干净净,没有世家没有门阀,你必要去妥协。天下很多事都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有个机会把世家门阀的毒瘤撕开,你为什么不试试呢?”李二凤压低声音:“可你也知道,秦朝二世而亡。”子央也压低了声音:“对,我知道,我知道大泽乡一声呐喊,从此之后都是靠你们看不上的黔首庶民把你们推翻,每次改朝换代都是黔首们冲锋在前,你们这些门阀世家捡漏在后!从秦到唐这么久了,你没想过换一换吗?你知道你和始皇帝比差在哪儿吗?他乃是开拓之人,你不过是墨守成规而已!”所以他是祖你是宗!
李二凤说:“我不和你论天下大势,我要和你论这天下在谁的手里!我总不能让秦在我的手里二世而亡!”
子央冷笑:“所以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