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做你父?乃公倒是不介意,你先叫乃公一声阿父。”冒顿没搭理他,大步往前走。
刘季看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立即追上去问:“你真是这么想的?"随后大笑:“冒顿,别说你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过,那时候我想的是楚国的大王要是我阿父就好了,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阿父,这种事儿下次别说了。”冒顿认真:“我真是这么想的。”
刘季上下看了看冒顿,就说:“我知道你是在做梦,但是这梦留着晚上做吧,白天不合适。你以前没做奴隶的时候倒是有机会,现在是没机会了。”“什么意思?”
“你怎么说也是个有出身的人,来求娶公主叫大王一声岳父也不是不行。那时候的问题是大王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反正换成我,我是不愿意,大王八成也不愿意。现在你就是个奴隶,我还没听说过奴隶能娶公主呢,所以不要想了。”
冒顿向后看了一眼,问刘季:“你说我娶长安君怎么样?”刘季说:“走,这话出去说。”
冒顿跟着刘季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出了章台宫回到了家,刘季领着冒顿找到了樊哙他们。因为大家都是单身汉,又都是楚国来的,所以这群人挤在一个院子里,刘季回来的时候这群人正逗弄刘肥和刘肥的小奶狗。刘肥跑向刘季,刘季哄着刘肥带着小奶狗离开,让薛欧关了门,对石和樊哙说:“摁着这臭小子,他今日在宫里说他想娶长安君。”一群人对着冒顿拳打脚踢。
冒顿这才发现上当了,大骂刘季:“你不是说带我回来想办法吗?你骗人!”
连灌婴都觉得这人在痴心妄想,跟冒顿说:“大家当门客各凭本事,本事大的人在主君面前就能得宠,而你想爬主君的床,不揍你揍谁?”自古以来走捷径的人都容易被唾弃,冒顿还不懂这个道理,他不是那种站着挨打的人,立即还手,大家在院子里一通祸祸,导致好几间房被砸,晚上怎公睡都是个问题。
等到大伙都冷静下来,冒顿也解释了,他对公主不感兴趣,主要是想叫大王一声阿父。
连憨憨的石都听明白了,对着冒顿呸了一声。刚才觉得冒顿是小人,现在觉得是人渣!
半夜刘季抱着自己的被褥去了吕雉的房里,把被子扔到床上跟吕雉说:“明日派人把院子修一下,今日那边乱糟糟的,窗户都被打烂了。”吕雉没有反应,刘季翻身躺下。
吕雉越想越气,家里攒点钱容易吗?立即推了一把刘季:“你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刘季发出鼾声,他睡着了。
吕雉确定他不是装睡,此人真的有躺下就睡着的本事!一时间吕雉不知道是该先羡慕还是该先把人给捶醒。夜里大部分人都睡了,吕雉想了想,已经累一天,刘季这死鬼没心没肺,和他生气,他笑嘻嘻,自己能气个半死,还是算了,明日再说,翻身躺倒睡下。整个咸阳陷入了沉睡,在渭河南岸那一片民宅里,徐福推开了窗户,随后转身跪坐在了一口箱子前面。
他前几年游历天下,虽然故乡徐地在楚国境内,但是和齐国距离很近,他和齐人的关系更好,因此从齐国北上进入燕国开始游历,这一路上他结识了不少炼气士。
齐国和燕国有大量的人求仙,其中阴阳学派的邹衍就是其中的翘楚。在那片面朝大海的土地,不仅孕育了稷下学宫的理性,也托起了无数凡人对永生的幻想。
这群求长生的人统称为方仙道,主张通过“形解销化"等鬼神之术实现长生不死,流行于燕齐的上层权贵。这群人在汉代和黄老学说结合,开始转向老子崇拜,在西汉确立了道教的祭祀体系,张角的太平道和后来的五斗米道等都脱胎于方仙道。后期慢慢转变为道教,《淮南子》《抱朴子》等著作大量吸收其理论。齐国和燕国在追求长生不死这方面还是有区别的,齐人重服食、炼气,代表人物有安期生、彭祖;燕人重尸解、通神,代表人物有羡门高、宋毋忌。而徐福来自楚国,楚国有自己的神秘底色,就是巫祝,徐福在其中算是自成一家,他将楚国的巫鬼和齐国燕国的方仙道结合,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目前这个理论还不太成熟。
前期他自己对此不信,不过是拿着这套理论和齐人燕人交流,秉承着多个朋友多条路,投人所好一起胡扯一些求长生的话题,可是他自从发现了子央的不同后,觉得冤枉了朋友们,他们说的有神仙是真的!因为子央从开始就很厌恶他,加上子央的身份特殊,徐福并没有机会接近子央,更没机会和子央交流,很多消息是他推测出来的,未必准确,所以他的求仙理论目前没机会被完善。
可现在他要用自己半吊子的求仙知识为赢徐求上天保佑。赢徐的战事并不顺利,攻打历下已经有三个多月,大量的粮草和攻城器械被投入进去,一直没法打下历下,现如今的历下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磨坊。徐福的心仿佛就在油锅上被煎炸,整个人都快要焦躁了。他此时求神不过是让自己心里平静一点。
徐福打开箱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求仙的物品,先拿出来一把刀,这是一个朋友送他的“尸解刀”,用于“假死”仪式,割发代首,埋剑履为替身,实为心理暗示工具;一块玉佩,这个是“行气玉佩铭”,也就是刻着导引口诀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