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无法思考出应对这句话的回答,无法想象要是被其他人发现罗宾的存在,她会遭受到怎样的攻击。
物理攻击倒不用担心,萨乌罗相信艾葵丝会保护好罗宾。可言语攻击呢?外界会给她起什么样难听的称号?会用多恶毒的言语抨击她?毕竞以世界政府的做派,肯定会将罗宾描述成十恶不赦的罪人。罗宾才是孩子,在遭受到家破人亡的境遇后,还要让她遭受世间的恶意吗?!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一个孩子这么不公……不,或许应该说,世界政府究竟要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污染才肯罢休?萨乌罗坐直身体,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将愤怒压在心底,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事不是没转机。
库赞独自前来,在他面前光明正大提起这事,就表明他没上报给世界政府,不然来的人恐怕就没这么客气了。
他得先试探下库赞知道了多少。
“你的意思是,奥哈拉还有幸存的学者?”库赞终于摆正脑袋,直视着萨乌罗紧皱的眉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不急不缓地说。
“我一直在想,你的行动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头也不回地逃跑不像你的作风,连当面对峙都不敢,难道说出了海军,你就变窝囊了吗?”萨乌罗”
有一瞬间,他很想给库赞一拳。
好吧,不止一瞬间。
这家伙,都不是朋友了,说话能别冷不丁就冒毒吗,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搞到他刚燃起的斗志,瞬间被无语取代。
库赞没有给萨乌罗回话的机会,继续道:“你会出现在奥哈拉本身就够让我意外了,还要拼尽全力离开,是在外面有想见的人吧?”“稍微排除下错误选项,大概是奥哈拉的人,有可能还是位学者。”“但奥哈拉岛上,我派人检查过了,没有活人的痕迹,既然活着,要么偷偷逃走了,要么是混在避难船里溜走了。”“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我前段时间抽空去了一趟希莫镇。”萨乌罗瞳孔骤缩,有CP9做担保,谁会闲着没事跑去西海确认避难船的人员问题。
库赞为什么偏偏在这方面,行动力出奇地惊人。萨乌罗不懂,也没办法阻止库赞接下来的话。“镇上的孩子告诉了我个有趣的传闻。”
“当初避难船貌似载着一个小幽灵,被孩子们当做人类欺负了好一阵,几个月前不仅消失了,还带着自己的幽灵家长狠狠揍了那群孩子。”库赞停顿片刻,用略带戏谑的语气说:"两次。”这不是,基本全知道了吗?
萨乌罗此刻很想扶额。
比起担忧罗宾被轻易暴露,他居然更想吐槽艾葵丝的善后工作。可能是由于,他看出库赞的态度并不强硬,相反,他后面说的话,就像是…他们依旧是朋友。
库赞,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萨乌罗沉思着。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出现。“布鲁布鲁一一”
电话虫?
萨乌罗闻声寻去,库赞的手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电话虫,在响了几声后便被他挂断。
“时间差不多了,又要回去写报告,唉!什么时候能让艾葵丝转来我手底下,半个也行啊,能写报告就行……”
库赞收起电话虫,打了个哈欠,苦恼地揉揉太阳穴,没多说告辞的话,直接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库赞!”
萨乌罗见状,急忙喊住他。
他没来得及思考出结果,对方就要离开了,至少让他说点什么吧。可他能说什么呢?
萨乌罗攥起拳头,无数思绪飞闪而过。
他们就算仍是朋友,阵营不同,许多问题就注定不能问出口。就像他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库赞也没有追寻他的答案。或许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或许他就不应该喊住库赞。
懊恼的情绪在萨乌罗的胸口回荡,但他又打心里觉得一一他该问点什么。
对,有一个问题,如果他揣摩的没错,应该可以试着问出口。以朋友的身份。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阿……“库赞的脚步骤然停下,却没有回头。“别想太多,我只是在尽朋友的礼仪罢了。”朋友。
脚步声逐渐远离,干脆沉稳的步伐,一如来时的样子。萨乌罗浑身轻飘飘,背上仿佛卸下千斤重担,靠回墙壁上。库赞的事情,他以后会抽空跟艾葵丝商讨,对于海军内实时发生的事,她知道的比他要多,想必也能找到库赞转变的原因。现在,他该好好思索,出逃的正确时机,虽然艾葵丝说随他心意,但作为加入组织后一点力没出,还倒欠首领人情的下属,他理应为首领扫除障碍。其实在几天前,他就已经从中选出三个时间点,这两天就一直在思考哪个更合适,没成想会碰上库赞。
这算不算敌人故意扰乱他的思绪?
萨乌罗莫名冒出这个想法,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猛地甩甩头,把奇怪的念头抛之脑后。
露玖说的没错,跟艾葵丝待久了就会耳濡目染染上她独特的跳跃性思考方式。
好可怕的传染速度。
他才同她待了多久啊,准确来说连一周时间都没到吧。不要啊,他不想在认真思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