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夜(1 / 4)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542 字 1天前

第32章昏夜

台上驻唱歌手结束了首歌,时舒压根没心思听,兀自心绪难宁。在一片热闹里,又听到声:“还要听什么解释?”“谁要听解释了。"时舒偏开了视线,不太自然地说,“我要吃饭。”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现在很需要做些什么事。男人撑在身后椅背的手掌,撤开,勾住她椅凳的脚,也松了劲。时舒垂头,继续吃起晚饭,没多少心思真的在吃上,就连前不久找茬嫌弃过的天妇罗和橙汁,都百无禁忌地进了胃。食物的热气进了口腔。

刚刚的信息来得太突然,默默在心里消化了后,时舒才觉出自己的傻气来。就算是婚前盛冬迟有什么感情经历,他们当时又没关系,顶多是结婚搭子人选,没必要瞒着她,特意扯谎,给自己麻烦。他犯不着,如果真有什么私情,在对方那么喜欢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跟大明星修成正果。

理智逐渐回笼,时舒更为在意的是,刚刚那股陌生又难言的情绪,在潜意识里对着盛冬迟,竞然产生了不该有的冲动和失态。这个发现,让她心惊,像深潭里坠入块重石,胡乱搅起一池水花后,深不见底,也让她不敢再深想分毫。

“假期什么安排?”

时舒说:“跟程嘉约了出去玩。”

其实根本没约,她从来不喜欢凑热闹,更不爱假期出游,人挤人,看人头,这样回答只是很本能、下意识的反应。盛冬迟问:“去哪?”

时舒说:“假不长,就在旁边城市逛。”

她打算等会跟程嘉约个短旅,不远,就在附近走走逛逛,她们这种好的关系,串词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票买好了?”

“买好了。"时舒说,“回去收拾行李。”盛冬迟说:“怎么突然想着去旅游,不是不喜欢人挤人?”时舒硬着头皮说:“很久没旅游了,最近年底,工作上烦心事多,刚好有假期,顺便去散散心。”

“一定想有人陪着去散心?”

“嗯。"时舒觉得现在心态很危险,急需要去找个没有盛冬迟的地方散心,又心下奇怪,他平常不是难缠的性子,更不会多问。“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饶有兴致地说:“可我怎么听说了一件事,你不知道么,阿野说,假期要带着太太出门。”

时舒:…??”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她?

对视中,时舒摸不准盛冬迟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确有其事,这几天她在忙,程嘉也在忙,关于假期的事情,她们压根没聊过。“什么时候说的?”

盛冬迟说:“就昨天,程小姐,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吗。”时舒说:“可能是忘了,我问问。”

发了消息给程嘉,结果还真是盛冬迟所说的那样,她的原话是时间要上供给老板。

盛冬迟说:“我要去海岛谈点事情,顺道带你去玩两天?”时舒下意识想拒绝:“你不是有工作安排吗。”“不是说一定想有人陪着去散心。”

盛冬迟语气懒散:“还是说,小时老师,是唯独不想跟我待一起?”时舒感觉自己被诱/导发言了:“没有,你想多了。”盛冬迟说:“那我来安排?”

“嗯。“就在短短几秒内,时舒就调整了策略,躲不了静心,那还不如直面脱敏,多看腻了这张脸,就不会奇奇怪怪的了,反正他有生意要谈,也不会多廊着她。

晚上露台,电话刚接通。

“林琛原。”

那头的林琛原一听到全名全姓,那股不妙的预感就全来了,他哥这口吻,很明显的兴师问罪。

“自己交代。”

盛冬迟说:“跟小时老师都乱说过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遍。”“如果想找补,也成,做足一辈子别让我发现的准备。”……“林琛原莫名一激灵,心想小时老师哪是他哥的对手?肯定话全被套干净了,把那天从头到尾,一五一十,一句没落地全说了,争取坦白从宽。最后还不忘找补:“……我就是在汇演上唱了首歌,顶多算是表白未遂。”盛冬迟唇角微扯,喉间滚出了声沉笑。

“成,还有意外之喜。”

林琛原听得头皮发麻,敢情他小时老师压根没说这事,他怎么放个假,就成了二百五?自己全给抖落出来了?

挂完电话,林琛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所以他哥压根就不关心他表不表白,是冲着他向小时老师打听感情往事来的。不会吧,他哥在泡小时老师?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问当年是不是喜欢班花?问是不是唱情歌给她表白?林琛原震惊又懊恼地蒙住头,企图用物理卷谋杀自己,他完了,竟然给他哥追人路上使了这么大一个磕绊,小时老师肯定误会大了,最近不宜见面,该绕道走。

第二天,时舒睡到自然醒,跟着盛冬迟到了海岛边,坐的私机,享受了资本家的财力待遇,下午到的,临北一月初冰天雪地,海岛边却夏日氛围依旧。时舒刚到酒店就睡着了,离开了平常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心情意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舒服醒来,时舒看到了茶几上的纸条,盛冬迟留的,说是出门开会议。。她披了件外套,去酒店餐厅觅食,刚出门就碰到回来的盛冬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