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1 / 5)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798 字 1个月前

第31章月光

客厅沙发上的灯光昏暗,只有两道呼吸时不时交错的声音。唯唯呕,太快了,时舒感觉心脏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宝贝儿,乖点,别闹。”

肩窝里传来男人嗓音,闷着嗓,浸透了酒的鼻音低哑,哄人的口吻。微泄的灯光落到脸上,时舒微闭了闭眼眸,锁了点的眉蹙。三分钟后,时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覆在身前的男人侧翻,没醒,极轻地皱了点眉头,平躺着,像再睡过去了。

时舒半蹲沙发前,刚刚一通折腾,她没经验,过大的体能和体型差距,耗费了很多力气,脸透了红,头发丝也乱了。

罪魁祸首却睡得安安稳稳。

时舒静静盯着男人,没眨眼,冷不防说:“盛冬迟,你酒品真的很差。““喝醉了,随口叫人宝贝,随便还想亲女孩子嘴的男人,不自爱,很脏。”语气很冷说完,时舒跟空气面面相觑。

忽而就发觉出自己的幼稚出来了,她怎么现在被带偏成了这样,到底跟个醉鬼,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再说,他睡着,她就算说出了花,也都是白搭。时舒站起身,突然就不想管他了。

反正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体温滚/烫,像大火炉,就算在沙发上睡一晚,也算是刻苦修行了。

时舒迈出了两步,脚步顿住。

理智提醒她:对男人心软,大忌。

可时舒还是扭头,极轻地吸了口气。

看在这张直女天菜的脸上,也看在她生病时,他用心照顾她的份上,绝不是因为她有心软的缘故。

时舒没有照顾男人的经验,思索后,去岛台厨房,调了杯解酒的蜂蜜水。蜂蜜水被放到茶几上。

时舒坐在沙发侧边,推了推他肩膀:“别睡了,起来喝口蜂蜜水。”几秒后,时舒觉得她的态度太柔和,很难叫醒个醉鬼,想了想,还是要来点非常规的铁血手段。

于是一分钟后,时舒打开手机,搜索,在盛冬迟耳边,放了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舞动青春。

熟悉又魔性的广播体操声里,男人被吵醒,蹙着眉头,睁眼,浅棕色瞳孔里映着昏淡的微光。

成效很显著,时舒刚张唇,却被伸来的长臂一捞,没来得及有反应,就被牢牢地抱坐在腿上。

“舒舒,头疼。”

肩窝落下重量,男人埋头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就跟吸猫一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时舒像只受惊后僵直脊背的猫咪,抽去了脊骨,心里那点报仇的幼稚,在听到这声后,像是被针戳破的一个洞的气球。“你…哪疼啊。"几秒后,时舒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头疼。”

时舒哪有照顾男人的经验,受惊摆在两侧的手,缓缓往上举,落到了他头两侧,凭着本能揉了起来。

“头疼,你还喝。”

说完,时舒就觉得说的这话,特别像外婆管她的话。“下次不喝了。”

时舒觉得男人说的下次不会了,就跟空气一样,听个声就行了。“还疼吗?”

“疼。”

再疼也没办法,时舒手都酸了,跟醉鬼讲道理:“疼就早点睡,先放开我,去洗澡,早点睡觉,好不好?”

本来时舒还在担心,醉鬼会不会跟她唱反调,可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盛冬迟竞然松开了她,转身下了沙发,没说什么,也没纠缠。时舒兀自坐在沙发上,偏了点头,看着走出去两步的男人背影,刚刚还黏人撒娇得不行,现在又冷淡了,怎么两副面孔?所以她这是被当成了人形抱枕白嫖,还是被当猫给吸了?时舒跟了上去,盛冬迟不上脸,也看不出来到底有多醉,凭借着人道主义精神,盯着他刷完牙,洗完脸。

修长指骨落在衬衫纽扣上,解开几颗,扯松的深色领带松挂在颈间,锋利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大片胸膛露出来了,肌肉线条劲实有力,再往下,是沟壑分明的腰腹,人鱼线……

“等我出去了,你再脱衣服。”

时舒看出他是要洗澡了,扭过身,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身子,就是不太看得了,可能是他身材太好,像勾/引人。

出了浴室,时舒脸上还冒烟,心想他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说脱衣服就脱衣服,也不打声招呼。

时舒干脆在沙发边写起教案,以此祛除那些不太健康的画面。过了会,身旁传来嗓音:“舒舒。”

时舒抬眼,很下意识,就接过了手边的吹风机。盛冬迟坐在沙发边,还是很高,她不得不半跪在沙发上。嗡嗡嗡的声响发出时,时舒不熟练地给他吹起了头发,有些纳闷地想,是不是给她灌迷魂汤了?不然怎么他递吹风机,她就要帮他吹头?可等吹好了,时舒面对完成的杰作,心情有点小好:“让我摸摸。”刚吹干的头,手感超好,很蓬松。

“你是小孩吗?还要人帮你吹头。”

时舒突然觉得酒,也不是个坏东西了,喝醉了的盛冬迟,就很乖,比清醒的时候要好多了,话很少,不会捉弄人,也不会调笑人,让摸头,就听话地把头低到她手边,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吹风机被时舒放到了一边。

“盛冬迟,你这么爱捉弄人,是不是很没有道德。”“嗯,很没有道德。”

时舒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