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的称呼。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雪帝连喝了两碗汤,气色变得更加红润了。
吃完饭后,生命女神很自觉地收拾了碗筷。
“大人,属下先退下了。”
“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唤属下。”
生命女神行了一礼,端着空碗退出了神苑。
阳光洒在神苑的院子里。
气候温暖如春。
雪帝靠在玉榻上,手里拿着一颗生命圣果慢慢吃着。
冰帝拿出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神兽皮毛,坐在台阶上比划着。
“我要给小宝宝做件小袄。”
“这块皮毛软和,刚好合适。”
冰帝一边比划,一边自言自语。
千仞雪走到澜的身边,在刚才的藤椅上坐下。
她随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白玉做成的梳子。
千仞雪解开刚才澜给她扎的头发。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她拿着梳子,准备自己梳理一下。
澜伸出手,从千仞雪手里拿过梳子。
“我来吧。”
千仞雪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转过身,背对着澜。
澜拿着白玉梳子,从千仞雪的头顶一直梳到发梢。
动作很轻,很慢。
千仞雪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澜的手指时不时碰到千仞雪的脖颈。
千仞雪的脖子微微缩了缩。
“怕痒?”
澜停下动作,问了一句。
“有一点。”
千仞雪轻声回答,脸又红了。
澜笑了笑。
他放轻了动作,继续帮千仞雪梳理长发。
两人的气氛安静又透着几分暧昧。
不远处的台阶上。
冰帝停下手里的活,看了过来。
她看着澜给千仞雪梳头,撇了撇嘴。
“哎哟哎哟!”
“偏心!”
冰帝大声喊了起来。
“光给姐姐梳头,不管我们雪儿了是吧?”
“雪儿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冰帝这一嗓子,直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千仞雪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从澜手里抢过梳子。
“你胡说什么呢!”
千仞雪红着脸,瞪了冰帝一眼。
雪帝坐在玉榻上,笑着拉了拉冰帝的袖子。
“别闹。”
“澜给雪姐梳头怎么了?”
“你这嘴就不能消停会儿。”
冰帝哼了一声。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区别对待的样子。”
“等宝宝生下来,我天天让宝宝去揪他的头发。”
澜看着冰帝,没有生气。
他走到玉榻边,在雪帝身边坐下。
澜伸出手,覆在雪帝的手背上。
“今天感觉气海里的力量还乱吗?”
澜轻声问。
雪帝摇了摇头。
“完全不乱了。”
“有生命之液和生命圣果的补充,那个小家伙很安分。”
“不仅没有吸收我的寒气,反而还在反哺一些精纯的本源给我。”
雪帝靠在澜的肩膀上。
“澜,我觉得这孩子以后肯定很乖。”
澜笑了。
“随你。”
冰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随你才好,随他就成个木头了。”
千仞雪走过来,在玉榻的另一边坐下。
她握住雪帝的另一只手。
“不管随谁,都是我们神界的宝贝。”
“等他长大了,我教他用剑。”
冰帝立刻接话。
“我教他玩冰!”
澜看着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怎么教导还未出生的孩子,只觉得心里十分踏实。
神界的中枢晶体在他体内平缓地跳动着。
四周的暗金结界坚不可摧。
阳光透过结界,洒在几人身上。
千仞雪转过头,看着澜。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千仞雪没有躲闪。
她冲着澜,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澜也回应了她一个柔和的眼神。
在这片独属于他们的神苑里。
没有下界的纷争。
也没有神界的尔虞我诈。
只有眼前的日常。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慢。
雪帝靠在澜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冰帝还在台阶上缝制着那件小袄。
千仞雪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云海。
澜坐在那里,双手揽着雪帝。
他很清楚,平静的日子需要绝对的力量来守护。
但此刻。
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微风拂过。
带起千仞雪的一缕长发,轻轻扫过澜的侧脸。
一切都刚刚好。
神界的时间流逝得很轻。
几个月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