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将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澜。
澜满意地笑了笑。
这斗罗大陆确实已经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兴趣的敌人了。
“本来我还指望唐三能给我点乐子。”
“拿个修罗神剑装模作样。”
“结果连我一击都接不下,断了只手臂,彻底废了。”
澜回想起当时在教皇山外的战斗,连连摇头。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
“就算他那个引以为傲的修罗神剑再锋利,在我的暗金锁链面前,也就是一块废铁。”
雪帝也跟着点了点头。
“唐三太过于依赖外物了。”
“你的力量是以自身为法则,他拿什么跟你斗?”
澜轻嗤了一声。
“那个叫唐晨的也是个蠢货。”
“妄图化身赤铠神祇,靠吞噬百姓的血气来提升力量。”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澜抬起手,做了一个捏碎的动作。
“我一脚踩碎他的面骨,直接把他的神魂捏得稀碎。”
“死得透透的,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冰帝在一旁听得咯咯直笑。
“那个老家伙就是活该。”
“自以为天下无敌,结果连你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没了。”
冰帝笑完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几分。
她伸出手指,在澜的胸口戳了戳。
“唐三废了,唐晨死了。”
“那比比东呢?”
“她可是逃了。”
听到比比东这个名字,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对于这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澜心里早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比比东?”
澜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淡漠得就像在说一个路人。
“她那天抢了神魂血气,还想在我面前翻盘。”
“被我破了毒刺,一掌震进陨坑里。”
“最后只能靠自爆化成一团雾气逃命。”
澜语气随意地描述着比比东的下场。
冰帝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不放心。
“她毕竟做过武魂殿的教皇,手段阴毒。”
“当年她能狠心抛弃你,说明这女人根本没有什么人性。”
“要不要我亲自带队,把极北之地的魂兽散布出去,把她搜出来?”
冰帝性子急,做事喜欢斩草除根。
她不想留着比比东这个隐患。
澜看了冰帝一眼,直接摇了摇头。
“不用白费力气。”
“她自爆逃生,现在元气大伤,修为大跌。”
“如果她能一直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臭水沟里不出来,我倒省事了。
澜冷哼了一声。
“要是她哪天想不开,还敢跳出来找我的麻烦。”
“我能打败她一次,就能杀她十次。”
澜的话语极其霸道,完全没把比比东放在眼里。
雪帝看着澜那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心中那股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渴望愈发浓烈。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不管她了。”
雪帝轻声附和。
澜松开冰帝,重新靠回床头。
“比比东跑了,千仞雪还在外面待着呢。”
澜顺口提起了千仞雪。
这是他的亲姐姐,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但在武魂殿的主导权上,澜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算算时间,千仞雪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教皇椅上批那些没完没了的奏折。”
澜一想到千仞雪被自己拘在教皇椅上,对着那些繁杂政务发愁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等天黑了,我还得去教皇殿找她。”
“咱们姐弟俩可是说好了,白天她处理政务,晚上还得一起演练武魂融合技。”
澜特意加重了“演练”两个字的读音。
冰帝撇了撇嘴,有些吃味地哼了一声。
“你倒是安排得明白。”
“把亲姐姐困在教皇椅上给你当苦力,晚上还不放过人家。”
冰帝伸手在澜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但没舍得用力。
澜大笑了起来。
“她可没觉得倒霉。”
“我这是在帮她锻炼意志力。”
澜随口接了一句。
笑声过后,寝宫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澜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虚空。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了起来。
“这斗罗大陆的烂摊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澜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他坐直了身体。
身上的暗金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太小了。”
澜微微摇了摇头。
冰帝和雪帝互相对视了一眼。
“什么太小了?”
雪帝轻声问道。
澜没有直接回答雪帝的问题。
他转头看向水床的边缘,脑海里浮现出之前他祭天时的场景。
天空显现出巨大的“澜”字。
霸道、杀戮、毁灭、守护四股意志铸成的暗金锁链横扫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