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在这股药力的滋养下,瞬间得到了舒缓。
不仅如此,千仞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已久的魂力瓶颈,竟然在这股药力的冲击下,有了一点松动。
澜松开了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千仞雪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药液。
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你你下次能不能正经点喂药!”
澜无视了她的抗议。
“药力化开了。”
“继续。”
“今天不把这条主经脉打通,谁也不准睡。”
千仞雪欲哭无泪。
“你这是虐待!”
澜双手再次贴了上来。
“这叫因材施教。”
“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
“怎么坐稳教皇的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里。
寝宫里不时传出千仞雪压抑的抱怨声。
“轻点,太快了!”
“千羽你是个混蛋!”
“我腰要断了”
每次到了千仞雪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
澜就会准时拿出一株顶级的灵药。
要么口对口渡给她。
要么直接用魂力化开,揉进她的身体里。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教皇殿时。
千仞雪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浑身酸痛,就像是被人拆了骨头重新组装过一样。
连站起来都需要扶着床沿。
腰部传来的酸软感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但与身体上的疲惫截然相反的是。
她体内的魂力如臂使指,澎湃汹涌。
仅仅一个晚上的探讨。
她的魂力等级竟然直接提升了一级。
这种修炼速度,要是传出去,能让整个大陆的魂师嫉妒得发狂。
澜正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醒了?”
“要不要再来巩固一下?”
千仞雪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直接砸在澜的脸上。
“滚!”
“我要去批折子了!”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繁杂的紫金冕服。
努力把疲惫藏在厚重的衣服下。
端出教皇的威严,一步一步走出寝宫。
然而。
半个时辰后。
教皇殿内。
千仞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拿着朱砂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因为澜又来了。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千仞雪身边。
直接倒下,脑袋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千羽”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每天晚上折腾我还不算。”
“白天还要赖在这里?”
澜拿起玉盘里的一串紫葡萄。
摘下一颗,递到千仞雪嘴边。
“张嘴。”
千仞雪下意识地张开嘴。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我这叫贴身保护教皇冕下。”
澜慢条斯理地说道。
“万一比比东的残党来刺杀你怎么办?”
千仞雪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有冰帝和雪帝守着武魂城。”
“谁敢来送死?”
澜没有接话。
他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水果。
大殿外,偶尔有主教来汇报事务。
刚走到门口,看到大殿内这一幕。
堂堂教皇冕下,威严地坐在王座上批阅奏折。
而圣子殿下,却躺在教皇的腿上吃着灵果。
那些主教连大气都不敢出,赶紧低下头,放下卷宗就退了出去。
谁敢多看一眼?
谁敢多说一句?
现在整个武魂殿都知道。
坐在椅子上的是教皇。
但真正做主的人,是躺在教皇腿上的那位圣子。
“又来了一份急报。”
千仞雪拆开一份封着火漆的信件。
“星罗帝国边境的几个城主,拒不接纳武魂殿派去的主教。”
“并且扣押了我们的人。”
“他们背后应该有星罗皇室的影子。”
千仞雪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牵扯到两大帝国的事情,向来最是麻烦。
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全面战争。
她正思考着该如何写回信,派谁去交涉。
腿上的人动了动。
澜打了个哈欠。
“怎么每天都有这种不长眼的东西。”
澜随口说道。
“让冰帝去一趟星罗边境。”
“把那几个城主的脑袋带回来。”
千仞雪停下笔。
“那是星罗帝国的地界。”
“直接动手,星罗皇室肯定会借题发挥。”
澜笑了笑。
“借题发挥?”
“他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
“我让冰帝连星罗皇宫一起掀了。”
千仞雪看着澜。
这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