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衡眼底拢着显而易见的悔恨,说:“舒昂哥,您说的没错,当年是我抱有侥幸,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问题,太过自以为是,才叫我母亲有了可趁之机,让阿赢伤心流泪,对不起。”
之前说他优点是什么来着,哦,有自知之明。
责任是承担起来了,可担当不是光道歉就足够的。
“那现在呢?我想你母亲对阿赢仍旧是敌意满满吧。”温舒昂笃定地说。
一看他语塞,就知自己说对了。
温舒昂乘胜追击,疑问一个接着一个:“顾思衡你有没有考虑过,一旦你们结婚,她们不论如何都会有所交集,你母亲又会如何做,你又要阿赢如何去与她共处?”
“再说,你既然说了要结婚,那婚前商议,种种礼数,你那位母亲也能依顺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