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与合适是两回事,你并不适合温赢。”
“舒昂哥,您别怪我说话直,在感情里,除了亲历者,其他人对合适与否的判断到底是片面的。”顾思衡抓住他逻辑里的漏洞,说:“我们在希望温赢幸福快乐的这件事上想必是有所共识的,而一段感情要幸福长久的前提必然是相爱,而非合适,您说对吗。”
温舒昂冷笑一声:“你倒是巧言令色。”
“我知道,在舒昂哥眼里,我说再多都是花言巧语,为自己找借口的空话。”顾思衡抿了抿唇,起身说:“您稍等一下,我有东西想给您看。”
话都说到这儿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温舒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看顾思衡起身,找到自己的公文包,从中拿出一个文件袋。
一沓纸,整整齐齐叠放到温舒昂面前时,他连翻都懒得翻,扫了眼,态度散漫地问:“这什么?”
顾思衡一五一十地答:“是我叫律师梳理出来的名下资产,等过段时间,签订协议,公证后,都会以赠予的形式,到阿赢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