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动作,好硬的胸膛,撞得她生疼。
温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脖颈,想要挣开他,但顾思衡却像是早有预料,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腰,略有些委屈地说:“我听你的话,阿赢,什么都听你的,可事关你的身体,就只有这一件,我不听话,好吗?”
好吗,两个轻飘飘的尾音,呼出的热气却是灼热的,好烫。
温赢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烧了,否则怎么会又出现这种晕乎乎的眩晕感。
最后,顾思衡当然是得偿所愿了。
而且,还不止一天,接连三天,他都是在她家住下的。
总之,他总能找到理由。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意志不坚的缘故。
主要还是因为嗓子说不出话,她也没法和他长篇大论地争辩。
这次生病,温赢是真正意识到了能说话的重要性。
到第四天时,温赢的嗓子好了许多,见顾思衡还是没有要主动离开的念头,原本她想着再好声好气地提醒他一回,要是再不行,就把“无赖”的帽子给她扣上。
哪知那天回家,还没开口呢,顾思衡就主动提了,她身体好了,他也就回去了,让她有需要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人多识趣呢,走之前,屋子给她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被子也都洗过一遍,烘干叠好,放进了衣帽间。
明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可怎么说呢,接连几天,温赢晚上回来,看着空落落的沙发,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上不下的,好像他走也不对,不走也不对。
这样的不适感伴随着顾思衡锲而不舍的追求,始终不曾散去。
这让温赢不得不在某个深夜,与好朋友举杯,剖析起自己的内心来。
谷清音上次回来后,温赢也和她讲了当年的事,爆脾气的姑娘自然是赤头白脸地痛骂了一顿罪魁祸首,险些就要直接冲到人家里去找人算账。
温赢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人给拦住。
说清往事,对顾思衡,谷清音虽然还看不惯他,但毕竟温赢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自然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把顾思衡看得稍微顺眼一点。
温赢和谷清音碰了下杯,和她说起这几个月以来顾思衡的追求,基本上是鲜花礼物,嘘寒问暖的短信,每日不缺。
有时候也会邀请她一起吃饭,她同意,他们就相对而坐,有烛光晚餐,也有家常小炒。
她不同意,他也不勉强,总是很有分寸地说:“好,那看阿赢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温赢抿了口酒,仰靠向身后的沙发,长叹了口气,说:“音音,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知道是应该拒绝还是该答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之前那个宋驰景说要追你的时候,你有这种感觉吗?”
温赢摇了摇头。
谷清音撑着脑袋,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说:“那就不要多想了,阿赢,我始终认为,当你真的觉得一个人是值得托付的时,你的心一定会给你信号,告诉你,去拥抱他,接受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怅然若失。”
“这样的吗?”温赢迷惘地眨了眨眼。
“对啊!”谷清音像个过来人似的侃侃而谈,“你要还觉得缺点什么,那就是他做的还不够,反正就我看来,追求人嘛,也不能太礼貌,要礼貌中又不失一点小强势,这样的男人,才有魅力嘛。”
谷清音说到这个就来劲了,还给她描述了许许多多什么霸道求爱的场面,类似于一把把她拉入怀中,来个法式深吻什么的。
她说得有趣,温赢也被逗得呵呵直笑。
这一晚,虽然没谈什么有营养的话题,但温赢至少不再纠结了。
随心而动嘛,或许真的如谷清音所说的,真就是欠缺那么一股不顾一切的霸道。
她是身边一直都环绕许多爱的人,当她倾心付出时,可以不在乎回报,但真要考究起来,对爱其实很挑剔。
要义无反顾,要绝无仅有,要独属于她一人。
如果一直都觉得那么怅然若失,或许有一天,她觉得厌烦了,也会直接选择拒绝。
总之,主动权把握在她自己手里。
想通这一点,不论是赴约还是拒绝,温赢都要坦荡了许多。
“怎么样,今天的好吃吗?”宋驰景撑在岛台边问她。
“嗯。”温赢用力点了点头,笑说:“你每次都给我带甜点回来,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宋驰景摆了摆手,“没事儿,顺手的事嘛,况且你不是也给我们介绍了不少大客户。”
“欸,知道宋大明星你不缺这点儿,真心觉得好吃才给朋友推荐的。”
“嗯,我知道。”宋驰景垂眸弯了弯嘴角,余光瞥到温赢突然亮起的手机,顿了顿,嘴角又不自觉下压了下去。
他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阿赢,能问你个问题吗?”
温赢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你说。”
消息是顾思衡发来的,问她回家没有,管那么宽。
宋驰景捏了捏拳,问:“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