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他。
顾思衡半蹲着身子在她面前,用衣袖柔缓地拭干些许晶莹,商量着说:“我先去给你拧个毛巾,你坐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可以吗?”
微不可察的,发丝轻颤了颤,是同意的意思。
顾思衡见状,脚步匆匆地进了房,很快又拿着半湿的毛巾出来,在她身边坐下,手抬起,见她没有回避的动作,才进一步将温热的毛巾贴上了她的面颊。
黏在脸上发丝被他轻柔拨开到了一边,擦拭的动作小心而谨慎,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不,准确来说,她就是一件稀世珍宝,他得以靠近,已是幸运至极。
重逢以来,温赢第一次,对他的靠近没有任何抵抗。
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膏药气息若有似无地涌进鼻腔,堵塞许久的呼吸隐约有了一丝通畅的征兆。
温赢凝滞的瞳仁这才开始缓慢的,恢复了些许光彩,不再像是个麻木的木偶。
她看见了他被水沾湿的衣袖。
“好了。”顾思衡看她的脸蛋又恢复了白净,伸手拿了个靠枕垫到她腰后,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水喝。”
眼见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温赢突然轻握住了他受伤的手腕,抬眼看向了他。
顾思衡复又蹲下,用略带仰视的视角看她,表情温和:“怎么了?”
干涩的唇瓣轻启,温赢问:“她当初,是怎么威胁你的?拿什么威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