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侧脸,说:“阿赢,既然你有所需求,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斥责的话还未来得及张口,他又说:“我们,很合拍,不是吗?”
她还真是小看他了,这些年过去,顾思衡远比她所想的要更为恬不知耻。
温赢咬牙警告他:“你别胡说了,顾思衡!”
“是胡说吗,阿赢?”在反问的同时,他又强调了一遍:“你知道的,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满足你。”
灼热的气息在缓慢下移,从侧脸,到耳垂再到脖颈。
纯白被套上越发深刻的褶皱,错乱的呼吸,无不都在昭示着她此刻的心慌意乱。
温赢自己也纳闷,明明“不要”是那么简单的两个音节,怎会难以启齿至此。
总不会,是因为昨夜太舒服了?
凉薄的唇瓣在一点点试探着得寸进尺,若即若离地反复贴近她肩头的肌肤,犹如那长于河岸边的的柳树,枝条也总是似是而非地随风轻扫过湖面,泛起涟漪。
“我知道,我们阿赢不喜欢浪费时间,对不对。”他再开口,便是极其善解人意的语气:“选择我,你不需要再花多余的时间和别人磨合,你喜欢什么,我都记得。”
话落,修长的指节挑开她脸侧的发丝,复又重新捏住她的后颈,施力。
随后,唇印落在耳后,温赢不由轻颤了一下。
顾思衡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了,他都记得,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昨晚你醉了,不太清醒。”低哑的嗓音充斥着蛊惑的意味,问她:“现在,要重新试一下吗?阿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