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之士。”
贺屿川越听越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地站那儿被她训了一通,低声下气地赔罪:“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
温赢懒得理他。
贺屿川以为她还气着,赖在她身边道歉:“阿赢,我真错了,您”
“叮咚——”门铃响起。
“行了。”温赢不想再听他唠叨,摆摆手打发他:“我订了早餐,去拿。”
“得嘞!”贺屿川痛快地答应了声,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嬉皮笑脸地求饶:“那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不兴跟小时候似的告状啊。”
她就知道,一般贺屿川也就在他和家里“关系紧张”的时候才会这么没脾气地任她怼。
他多爱玩儿一人啊,标榜要潇洒不羁一世。
最近本来就愁着贺叔叔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她再多渲染两句他有多不正经,想必贺叔叔一定会立马把他给打包“嫁”出去。
烦人的家伙走了,温赢看了眼时间,运动的也差不多了,身上也不像刚起床那会儿满是燥热感。
趁着贺屿川不在,她敞开一点衣领,疏散热意,平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