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吻而已,又不是没接过。
而且她不仅反复提醒了他,还挣扎了,反抗了,是他先主动,先强迫的,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自乱阵脚先心虚。
温赢在心底振振有词地自我劝慰了一番,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一边走,她还一边告诉自己底气要足一点。
可真快到客厅,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听觉开始认真搜索每一丝除却她脚步之外的异响,确认无异后,她才继续前进。
视野逐渐开阔,躺倒在沙发上的人就这么映入眼帘,衣襟凌乱,不再是若隐若现的视角,除却最后两颗扣子外,几乎是全然开敞,大方地袒露着那些线条紧致的肌肉。
她视力本就不差,走得越近,看得也就越清晰。
顾思衡的下唇微微发肿,应该是破了一点皮,还挂着半干涸的血渍。
呼吸倒是平稳,看着像是睡熟了。
有了刚刚的经验,她也不敢再随意靠近他。
温赢默念着“莫不关己”四个大字垂眸走过。
明明已经快顺利通过这片叫人心烦意乱的多事之地了,可倏的,脚步顿了顿,她叹了口气后还是又折返了回来。
真干不出叫人袒胸在那儿躺一夜的缺德事。
再说了,她现在一点儿都摸不清顾思衡是什么性子,又到底想做什么。
万一,他冻感冒了,转头又赖上她岂不是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