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仅仅是她。
檀木似的冷香扑鼻,就近在咫尺。
贺屿川转了转脑袋,看看左,看看右,满意地点点头:“欸,这才对嘛,相亲相爱。你们就说,咱是不是能称得上是一起长大的铁瓷儿。”
温赢脸涨的通红,再不敢迟疑,猛然掐了他一下,趁他呼痛,赶忙挣脱了出来。
她站直身子,气息尚且不稳,劈头盖脸地对着他就是一顿训:“你发什么酒疯!”
贺屿川掀了掀眼皮,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甚至还想着和顾思衡举杯相碰:“思衡,咱喝,不理她。”
顾思衡本就差不多有些醉了,再加上刚才那一瞬,芳香扑鼻,醉意更甚。
只可惜,现在,鼻腔内没了令他眷恋的气息。
顾思衡低垂着眼睫,拂去肩膀的手,坐直身子,情绪落拓,自顾自地倒酒,喝酒。
温赢看着这一幕,脑袋都大了。
这叫什么事啊,一块喝的酒,两大男人先醉了。
她只能先顾上那个闹腾的,怕他一会儿要上房揭瓦,赶忙去抢他的酒杯:“你喝醉了,贺屿川,别喝了。”
“谁说我醉了!”贺屿川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猛的一站起来,身形晃了晃,“我能走直”
话锋一转:“阿赢,我,我好像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