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酒店窗帘缝,赵雅就蜷在李涛怀里醒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指尖划过皮肤时能感觉到那种久违的细腻,像是刚剥壳的荔枝。
“你摸摸,是不是更滑了?”她把李涛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李涛笑着捏了把她的脸:“再这么腻歪下去,赵姐你都要变成糯米团子了。”
“变成团子才好呢,”赵雅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这样就能一首黏着你了。”
这两天除了陪李涛去维多利亚港和太平山顶转了转,其余时间两人几乎没出过酒店房间。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林薇说的“一天不见就想得慌”是什么滋味了,李涛身上那股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气息,还有滋养光环流转时的暖意,都让她越来越上瘾。
正腻歪着,赵雅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她瞥了眼屏幕,突然坐起身:“忘了跟你说,今天下午敏姐那边准备好了,就在她半山的别墅见。”
她麻利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时旗袍裙摆扫过床沿,“我得好好拾掇拾掇,可不能让她看出来我们俩这两天没干好事。”
李涛看着她跑进浴室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香港的街景像被压缩的积木群铺展到天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抱着女儿在钢琴工作室的草坪上晒太阳,小家伙正抓着琴键形状的玩具啃得欢。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赵雅敷着面膜从浴室出来,说话嗡嗡的。
“苏晴发的孩子照片。”李涛把手机递过去。
赵雅凑过来看了两眼,眼睛里满是羡慕:“真可爱,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她忽然叹了口气,“你说我要是能生个这么漂亮的宝宝就好了。”
“会的。”李涛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滋养光环的暖流缓缓注入,“顺其自然就好。”
赵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意顺着丹田蔓延开,像是有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安抚着她的身体。
她靠在李涛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总觉得事业最重要,现在才发现,有个自己的孩子是多幸福的事。”
下午三点,黑色保姆车驶进半山区的别墅区。
沿途的凤凰木开得正艳,红色花瓣像碎雨般落在车窗上。
周敏的别墅藏在浓密的绿荫里,白色的罗马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门口站着个穿旗袍的菲佣,看到车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阿雅,可把你盼来了。”
周敏亲自在玄关等着,她穿了件墨绿色香云纱旗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李涛目光扫过去时,神之耳天赋下意识地捕捉到她呼吸时胸腔发出的细微杂音,系统面板也同步弹出信息:周敏,a级,存在妇科炎症、腰椎旧伤、睡眠障碍。
“敏姐,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李涛师傅。”
赵雅笑着把李涛往前推了推,“李师傅,这是周敏姐,我们香港娱乐圈的大前辈。”
周敏的目光在李涛脸上停留了几秒,显然没料到赵雅口中的“神医”这么年轻。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李师傅年轻有为啊,常听阿雅提起你。”
握手时李涛能感觉到她指节有些僵硬,应该是常年练乐器留下的毛病。
客厅里摆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琴盖敞开着,琴键上还放着本翻开的琴谱。
李涛的目光落在琴键上时,神之耳自动分辨出这架琴的音准有些偏差,中低音区的弦槌磨损得厉害。
“敏姐还在练琴呢?”赵雅走到钢琴边翻了翻琴谱,“《月亮代表我的心》?这可是你的成名曲。”
“老了,不练练就手生了。”
周敏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说话时更明显了些,“前阵子拍古装剧吊威亚,腰伤犯了,现在坐久了都首不起身。”
她揉了揉后腰,眉头轻轻蹙着,“阿雅说你调理得特别好,我这老胳膊老腿,可得请李师傅多费心了。”
李涛示意她在沙发上躺下:“我先看看情况。”
周敏依言躺下,墨绿色旗袍在沙发上铺开,像片沉静的湖水。
李涛的手指搭上她的后腰时,能感觉到肌肉下的骨骼有些错位,按压时周敏疼得闷哼了一声。
“这里以前受过伤吧?”
李涛指尖微微用力,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推拿,“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留下的旧伤,当时没彻底治好。”
周敏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二十年前拍武侠片从假山上摔下来过,腰伤确实是那时候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