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推开白灵别墅大门时，正赶上夕阳把客厅的落地窗染成琥珀色。

白灵穿着件藕荷色真丝旗袍，坐在钢琴前翻乐谱，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白皙匀称，根本看不出她己经五十多岁。

“来了？”白灵抬头笑，眼角的细纹比上次淡了不少，唇红齿白的样子，倒像刚过三十。

“白姐今天状态真好。”

李涛把工具箱放在玄关，视线扫过客厅墙上挂着的油画

——那是毕加索的真迹，上次来还没挂出来。

“托你的福。”白灵合上乐谱起身，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松节油的气息，有种独特的艺术感，“快来，刚炖好的燕窝。”

两人坐在餐厅喝茶，白灵说起上周去巴黎办画展的事：“以前坐飞机超过西小时就浑身水肿，这次来回十几个小时。

下飞机还能踩着高跟鞋去看展，那帮老朋友都问我是不是偷偷打了羊胎素。”

她笑着掀起旗袍袖口，露出手腕：“你看这皮肤，比我二十年前还好。”

李涛看过去，她的手腕确实光滑细腻，连青筋都淡了不少。

他知道这是滋养光环的效果，每次亲密接触后，这种滋养会加倍，对白灵这种年纪的人来说，效果尤其明显。

“还是白姐底子好。”李涛顺着话说。

“少油嘴滑舌。”白灵嗔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说正事，今晚有几个朋友过来，都是玩古董乐器的，给你引荐引荐。”

李涛心里一动，白灵在国际艺术圈的人脉有多广，他早有耳闻，但没料到她会这么快把自己引荐给核心圈子。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不用紧张。”白灵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他们都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你只要露一手就行。”

傍晚七点多，别墅门铃陆续响起。

白灵起身去开门，李涛整理了下衬衫领口，心里有点期待。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皮箱，白灵介绍说这是佳士得欧洲区的总裁菲利普。

“李先生年轻得让我惊讶。”菲利普操着流利的中文，和李涛握手时，眼神里带着审视。

紧接着进来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先生，是国内顶级的古董收藏家周董。

手里盘着串核桃，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听白灵说有位年轻才俊，今天可算见着了。”

最后进来的是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是国际艺术基金会的主席艾琳娜，她和白灵是多年好友，一进门就给了白灵一个拥抱，目光落在李涛身上时，带着好奇。

几人在客厅坐下，佣人端来茶和点心。

周董率先开口：“小白说你修复古董钢琴的手艺一绝？我那儿正好有架民国时期的斯坦威，琴键有点问题，找了好几个师傅都没修好。”

李涛笑了笑：“周董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把琴送我工作室看看，不敢说百分百修好，但至少能恢复八成音色。”

“哦？这么有信心？”周董挑了挑眉，“那琴可是我从欧洲拍回来的，当年梅兰芳先生用过的。”

“越是有历史的琴，越需要小心对待。”

李涛说起钢琴修复，眼神里多了几分专注，“我上个月刚修复了一架1902年的贝希斯坦，那琴的音板都裂了。

我用了三个月才找到匹配的木材，一点点补起来，现在音色比原来还好。”

菲利普插了句嘴：“李先生对欧洲古董钢琴也有研究？

我们拍卖行下个月有场乐器专场，有架1856年的施坦威，琴身有损坏，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修复师。

“施坦威早期的琴用料很讲究，尤其是1850年代的，音板用的都是阿尔卑斯山的云杉。”

李涛随口说出木材的年份和产地，“修复那种琴，不能用现代胶水，得用当时的鱼鳔胶配方，不然会损伤木材。”

菲利普眼睛亮了：“李先生对古董钢琴的了解，比我们拍卖行的鉴定师还专业。”

艾琳娜这时开口了，她的中文带着点法语口音：“我们基金会最近收到一架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古钢琴，琴键是象牙做的，有几个键己经开裂了，李先生有兴趣试试吗？”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文艺复兴时期的古钢琴，那可是国宝级的东西。

他强压着激动，语气平静地说：“艾琳娜主席要是信得过我，我愿意试试。

不过这种级别的琴，修复周期可能要长一点，至少半年。”

白灵在一旁笑着说：“你们别光说不练，让小李露一手看看。”

她说着，指了指客厅角落那架白色的钢琴，“那架琴是我去年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