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刚到理疗工作室工作室，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赵雅的名字，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

“李师傅，在哪儿呢？”赵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我这正跟几个姐妹喝酒呢，都说我这状态跟换了个人似的，非得让我交保养秘方。”

“在工作室收拾东西呢。”李涛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上午十点刚过，“赵姐这才几点就喝上了？”

“港圈的早茶局你不懂，喝着喝着就成酒局了。”

赵雅笑了两声，“说真的，你那滋养的法子太神了，我昨天带艺人试镜，从早上八点忙到半夜，今天起来居然一点不困，连眼袋都没冒出来。

王太刚才拉着我手看了半天，说要把她那明星老公也送来调理。”

李涛刚想接话，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个尖细的女声：“雅姐，到底是谁啊？快说嘛，再不说我可要抢你助理的活儿了！”

“就不告诉你，”赵雅故意逗她，“想知道？自己去排队去，李师傅的档期可紧着呢。”

挂了电话，李涛笑着摇头。这才三周，赵雅和林悦就成了李涛的活广告。

他转身走进里间，墙上的预约表己经排到了下周末

——其中一半都是赵雅和林悦介绍来的，名字后面还标注着“某影视公司老板娘”“某平台综艺总监”。

正整理着按摩床的床单，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铃作响。

林悦穿着身白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蛋糕盒。

“李大师，开门大吉啊。”她把蛋糕放在前台，摘下墨镜，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你看我这皮肤，是不是比上周又亮了点？”

李涛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确实，原本因为熬夜冒出来的痘印彻底消了，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连毛孔都细腻了不少。

“比上次见强多了，”他笑着说，“看来这阵子没少听话早睡。”

“哪敢不听话啊。”林悦拿起前台的镜子照了照，“上周行业论坛，好多人盯着我看，说我这状态不像开了三家公司的老板，倒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有个投资人还偷偷问我，是不是打了童颜针。”

她打开蛋糕盒，里面是层叠的水果慕斯：“这是我公司楼下那家网红店买的，谢礼。

昨天我带团队去谈合作，对方老板盯着我喝咖啡的杯子看了半天，非得问我杯子里泡的是不是什么神仙水——还不是托你的福，现在我连喝水都有人学了。”

李涛切了块蛋糕递给她：“你俩这免费宣传，我可得给你们打折。”

“打什么折，”林悦咬了口蛋糕，眼睛弯成月牙，“等我这档综艺爆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对了，我给工作室的理疗做的宣传海报设计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挺像样的。”李涛点头。

“那是，我公司最好的设计师做的。”林悦得意地说，“我己经让他们在行业群里发了，好多人都来问我地址呢。

对了，下周五有个女性创业者峰会，我给你留了个展位，去不去？”

“去，当然去。”李涛说。这可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正说着，玻璃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赵雅的助理，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礼盒：“李师傅，赵姐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是给添点东西。”

打开一看，是套紫砂茶具，壶身上还刻着“韵”字。“赵姐有心了。”李涛笑着说。

“赵姐说，上周跟她吃饭的王太己经预约了下周三的档期，”助理压低声音，“还说要带她妹妹来，好像是某时尚杂志的主编。”

李涛心里了然，这就是“滋养光环”的连锁反应——赵雅在港圈经纪人聚会上成了话题中心。

林悦在行业论坛上被追问保养秘籍，两人有意无意透露的“李大师”名号。

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娱乐圈高层女性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下午三点，周晚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还提着幅画：“李涛，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她展开画卷，是幅水墨荷花，笔法灵动得很，“我画廊新到的，给你这添点生气。”

“谢了。”李涛接过画，“最近怎么样？去医院检查了吗？”

“去了去了，”周晚脸上泛着红晕，“医生说我身体状态越来越好，就等着好消息呢。”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真的，你这藏得够深的，要不是林悦跟我提，我都不知道你还开了这么个地方。”

“刚起步，小打小闹。”李涛笑了笑。

“小打小闹？”周晚挑眉，“我昨天碰到沈若雁，她说秦岚最近在剧组都不用化妆师了，原相机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