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您的腰肌紧张程度,正好对应着这几个音的频率,按这个节奏推,能让肌肉跟着放松。”
他这话半真半假,其实是“滋养光环”在起作用,那柔和的能量正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渗进白灵的身体里。
白灵没再说话,慢慢趴在了床上。
李涛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从僵硬到放松,像块被温水泡软的毛巾。
他的手法越来越快,从琶音变成了和弦,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轻轻一旋——就像拧开生锈的弦轴。
“唔”白灵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舒服的那种喟叹。
李涛知道,她右肩的旧伤松动了。
他想起系统给的资料,白灵年轻时跳《天鹅湖》,为了一个高难度旋转动作,右肩脱臼过三次,落下了病根。
“这里是不是总觉得沉?”李涛的指尖落在她右肩的天宗穴上,轻轻按压。
“嗯,阴雨天尤其厉害。”
白灵的声音有点发飘,像是快睡着了,“有时候举个手都费劲,更别说做动作了。”
“那是气血堵了,就像琴键卡壳了,得给它松松。”
李涛用拇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缝推下去,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像手术刀。
他能感觉到,“滋养光环”的能量在她体内游走,像小溪淌过干涸的河床,所到之处,紧绷的肌肉都软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李涛收手时,白灵己经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又深长,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哪还有半点平时的锐利。
李涛没叫醒她,转身走到钢琴前,开始调音。
他的动作轻得像猫,指尖碰着弦轴,凭感觉就能找到那个精准的音高。
神之耳天赋全开,能“听”到每根琴弦的振动频率,甚至能“看”到音板上那些细微的纹路在随着声波轻轻颤抖。
他把那根松动的肋木彻底粘牢,又换了套新的阻尼器。
调音的时候特意留了点余地——知道白灵弹琴喜欢用重力度,音准得比标准稍高一点,才能扛住她的触键。
等他把琴盖合上时,白灵正好醒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下肩膀,突然“咦”了一声,随即站起来,做了个高难度的阿拉贝斯克转体。
动作流畅得像年轻了二十岁,落地时稳稳的,一点都不晃。
“我”白灵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这肩膀居然不疼了?”
李涛没说话,只是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弹了段《天鹅湖》的选段。
音色清亮又饱满,比刚才好听了不止一个档次。
白灵走到钢琴前,手指有些颤抖地落在琴键上。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弹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身体不自觉地跟着旋律扭动,像在舞台上一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转过身,看着李涛,久久没说话。
李涛能看到她眼里的震撼,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块大石头,荡起层层涟漪。
“你”白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颤,“这到底是什么本事?”
“就是点手艺活。”
李涛收拾着工具,语气尽量平淡,“调琴的时候顺便松松筋骨,松筋骨的时候顺便找找琴的感觉,相辅相成罢了。”
白灵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这次的笑是真的,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释然:“沈若雁说得对,你确实是个妙人。
以前是我见识浅了,别往心里去。”
李涛心里松了口气——这s级的考验,总算通过了。
“晚上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饭。”
白灵拿起手机,“我让阿姨多做几个菜,咱们好好聊聊。”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那新舞剧,正好缺段钢琴伴奏,想请你帮忙琢磨琢磨。”
这是彻底认可他了。李涛笑着点头:“能为您的舞剧出力,是我的荣幸。”
晚饭时,白灵喝了点红酒,话也多了起来。
她说起年轻时在国外演出的趣事,说起第一次拿到国际大奖时的激动,也说起现在身体不争气的无奈。
“以前总觉得,只要够拼,什么都能克服。”
白灵叹了口气,“首到膝盖疼得站不稳,才知道人终究拗不过岁月。”
“您这不是老了,是累着了。”
李涛给她夹了块鱼,“就像您这琴,要是天天高强度弹,再好的木料也扛不住。得修修,歇歇,才能陪您更久。”
白灵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亲近:“以后啊,我这身体和这琴,就都交给你了。”
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