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S级的考验(1 / 3)

李涛站在白灵家别墅门口,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手心有点发潮。

这栋藏在半山腰的房子看着低调,铁门推开时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气派

——院子里那棵老银杏都有上百年了,枝繁叶茂的,像把撑开的巨伞。

开门的是白灵的助理,领着他穿过铺着青石板的院子,往屋里走。

客厅里没摆什么奢侈品,墙上挂着几幅舞剧海报,都是白灵年轻时的演出剧照,黑白色的照片里,她踮着足尖旋转,像只真正的天鹅。

“李师傅来了。”白灵从书房走出来,今天穿了身米色针织衫。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比昨天在工作室看着亲和多了,但眼神里那股子锐利劲儿还在。

“白老师。”李涛把工具箱放在玄关,“东西都带来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先喝杯茶。”白灵指了指沙发。

“我这琴啊,跟了我大半辈子,脾气倔得很,得先跟它打个招呼。”

她这话听着像开玩笑,李涛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这考验还没结束呢。

茶是雨前龙井,泡在玻璃杯里,叶片根根立着,像群跳舞的小人。

白灵没提理疗的事,反倒跟他聊起了钢琴:“你知道斯坦威1935年那款小三角为什么特别吗?”

李涛愣了一下,随即答:“琴桥用了非洲黑檀,音板是阿尔卑斯山的云杉,据说当年制琴师为了找合适的木材,在山里待了三个月。”

白灵眼里闪过丝惊讶:“你倒是做了功课。”

“谈不上功课,就是喜欢琢磨。”

李涛笑了笑,“我修琴的时候总在想,每架琴都有自己的脾气,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得顺着来。”

“哦?那你说说我的性子是什么样的?”白灵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问题够刁钻的。

李涛想了想说:“您像架老施坦威,看着优雅,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

就像您跳《吉赛尔》,明明是悲情角色,却总让人看出股不服输的劲儿。”

白灵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沈若雁没说错,你这张嘴确实会说话。行了,去琴房吧。”

琴房在二楼,宽敞得像个小型音乐厅。

正中央摆着那架斯坦威,琴盖敞开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墙角还有个练功把杆,地板上铺着专业的舞蹈地胶,一看就是经常用的。

“开始吧。”白灵走到把杆旁,活动了下脚踝,“你说的‘音乐理疗’,我倒要见识见识。”

李涛打开工具箱,没先碰钢琴,反倒拿出个小小的调音叉,轻轻敲了敲。

“嗡”的一声,a音在房间里回荡,清亮又稳定。

“白老师,您先试试跟着这个音呼吸。”李涛说,“吸气西拍,呼气六拍,就像跳阿拉贝斯克动作时的呼吸节奏。”

白灵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举起手臂,做了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姿势,吸气时胸腔打开,呼气时慢慢下沉,配合着调音叉的余音,动作比平时舒展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李涛问。

“还行。”白灵放下手臂,语气淡淡的,“比平时轻松点。”

“这就是声音的魔力。”李涛走到钢琴前坐下。

“不同的频率能带动不同的身体反应,就像您跳舞时听的音乐,快节奏让人兴奋,慢节奏让人放松。”

他没急着调音,反而弹起了一段德彪西的《月光》。

旋律慢悠悠的,像流水淌过石头,又像月光洒在湖面。

白灵本来还站着,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眼神也柔和下来。

李涛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耳朵却在“听”着白灵的呼吸——一开始有点乱,后来渐渐跟着旋律的节奏,变得悠长而平稳。

他悄悄打开“神之耳”,能清晰地听到她心跳的频率在慢慢降低,从刚才的每分钟80次,降到了65次。

一曲终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鸣。

“有点意思。”白灵先开了口,“我好像好久没这么平静过了。”

“这只是开始。”李涛站起身,“现在咱们试试理疗?”

白灵点点头,趴在了旁边的按摩床上。

李涛拿出特制的精油,倒在手心搓热,轻轻按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按穴位,反倒像在弹琴

——指尖在她腰肌上“弹”出一串音阶,轻重缓急,正好跟上刚才那首《月光》的节奏。

“这是”白灵惊讶地抬起头。

“c大调的琶音。”

李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