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眼神又锐利起来:“李师傅不是说能听出钢琴的‘不舒服’吗?
今天就先给它看看病。要是连架琴都治不好,就别说给人调理了。”
这是明摆着“验货”了。沈若雁在旁边急得首使眼色,小张更是大气不敢出。
李涛深吸一口气,走到钢琴前坐下。
指尖落在琴键上的瞬间,他切换到“神之耳”模式。
第一个和弦弹下去,别人听着可能只是有点闷,但他却“听”到了
——音板内部有根支撑木松动了,就像人关节错位,一动就响。
他没说话,从工具箱里拿出听诊器似的拾音器,贴在琴板上,一段段地弹,一段段地听。
工作室里静得只能听见钢琴声,白灵抱臂站在旁边,沈若雁的手心都攥出了汗。
“问题在这儿。”李涛突然停在中音区,“c调的i到sol之间,有根肋木脱胶了。
您是不是总弹《天鹅之死》那段?左手的低音区反复发力,震得它松了。”
白灵的眼睛猛地一缩。
《天鹅之死》是她的成名作,这段 solo 她确实弹了不下千遍,连乐团的指挥都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李涛没管她的惊讶,继续说:“还有踏板,阻尼器老化了,踩下去回位慢,就像人走路拖着脚。
我给您调调,顺便把肋木粘好,保证比年轻时还好使。”
他拿出专用胶水和小锤子,动作麻利得像做手术。
拆琴板的时候,他特意避开了琴身上那块小小的签名
——那是当年制琴师的亲笔,碰坏一点都算大不敬。
这个细节落在白灵眼里,她抱臂的手悄悄松开了些。
粘肋木的时候,李涛用了系统奖励的“高级修复”手法,在胶水?掺了点蜂蜡,既能增强粘性,又能减少木材摩擦的杂音。
这手绝活是他刚解锁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一个小时后,他合上琴盖,对众人说:“好了,试试吧。”
白灵犹豫了一下,走到琴前坐下。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她明显愣了——那音色清亮得像山涧清泉,比她记忆里任何时候都通透。
她弹了段《天鹅湖》的选段,手指越弹越快,脸上的惊讶也越来越浓。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工作室里静了足足十秒。
“你怎么知道”白灵的声音有点发颤,“这琴最吃力度,重一点就炸,轻一点就闷?”
“听出来的。”李涛收拾着工具,语气平淡。
“就像您跳舞,用三分力和五分力,感觉完全不同。
钢琴也一样,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白灵看着他,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审视,没有了怀疑,多了些欣赏,甚至还有点好奇。
“看来沈若雁没骗我。”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搭,“琴的事麻烦李师傅了,现在能给我看看腰了吗?”
沈若雁长舒一口气,差点腿软坐地上。小张偷偷给李涛比了个“牛”的手势。
李涛让白灵趴在按摩床上,隔着薄背心按她的腰肌。
他没用蛮力,而是像调弦一样,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推,力道忽轻忽重,正好打在酸痛点上。
“这里是不是总觉得僵?”他按到腰椎第三节时,白灵突然“嗯”了一声。
“每次谢幕弯腰鞠躬,这里就像针扎似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放松后的喟叹,“去医院拍了片,说是什么退行性病变,治不好。”
“能治。”李涛的指尖在她后腰画了个圈。
“您这不是病变,是常年发力不对,把肌肉练‘拧’了。
就像琴弦缠错了圈,越调越乱。
我给您松解开,以后注意发力方式,保证谢幕鞠躬不费劲。”
他边说边用“中医理疗”的手法推拿,掌心的“滋养光环”悄悄释放
——没敢用太强,怕吓到她,只是像温水泡脚似的,慢慢渗透进去。
白灵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沈若雁惊讶地捂住嘴——这位老师有严重的神经衰弱,能在陌生人面前睡着,简首是天方夜谭。
一个小时后,李涛轻手轻脚地收了手。
白灵醒来时,伸了个懒腰,突然“咦”了一声:“我好像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她试着弯腰,居然能轻松摸到脚踝,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李师傅,”她站起身,态度比来时客气了十倍,“今天真是失礼了。不知道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