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站在超市的生鲜区，手里捏着盒牛排，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冷藏柜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早上陈静那番首白的话还在耳边打转。“我想请你帮个忙”、“想要个孩子”、“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

每一句都像小锤子，敲得他心头发颤。他不是没想过拒绝，但看着陈静那双认真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更重要的是，系统那句“a级客户”的提示，像根羽毛似的挠着他的心。

a级啊，跟苏晴、沈若雁一个等级，绑定成功就有50万奖励。

这还不算，陈静是空姐，以后要是想出去玩，机票、酒店说不定都能沾点光——李涛摸着下巴笑了笑，这点小心思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再说，好歹是老同学。

初中时偷偷画过人家的侧影，把明信片夹在作业本里又不敢送出去的糗事，现在想起来还脸红。

如今人家有难处，自己又正好有这“本事”，帮一把好像也说得过去。

“先生，这牛排挺新鲜的，今天刚到的。”导购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来两盒。”李涛把牛排放进购物车，又顺手拿了瓶红酒。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但总觉得这种时候，喝点酒能缓和气氛。

推着购物车往回走，路过零食区时，他停下脚步。

货架上摆着各种进口巧克力，突然想起初中时陈静总爱在课间吃一块黑巧克力，说能提神。

他弯腰拿了盒最贵的，包装上画着埃菲尔铁塔，跟陈静朋友圈里拍的照片很像。

回到铂悦府，陈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画册，是周晚送的那本民国书画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连睫毛都镀上了层金边。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像只受惊的小鹿很快定了神。

“买了这么多菜？”她放下画册站起身，想过来帮忙。

“想着晚上多做点，”李涛把购物袋往厨房拎，“你难得在家吃顿饭，得丰盛点。”

陈静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看着料理台上的牛排、大虾和时蔬，忍不住笑了：“搞得跟过节似的。

“差不多算是吧。”李涛没说是什么节，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陈静也没闲着，拿起番茄开始剥皮，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总在天上飞的人。

“你还会做饭？”李涛有点惊讶。

“以前跟我妈学的，”陈静低头剥着蒜，“做空姐总在外头吃，偶尔自己做顿，也算解解闷。”

她顿了顿，突然说，“其实我跟你一样，看着挺外向，骨子里还是喜欢清静。”

李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好像真是这样，初中时陈静就是安静的性子，现在看着干练开朗，独处时还是带着股淡淡的疏离。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了解她。

两人没再多说，厨房里只剩下切菜声、水流声，还有油烟机低沉的轰鸣。

这种烟火气，让李涛想起小时候妈妈做饭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晚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并不尴尬。

李涛给陈静倒了点红酒，她小口抿着，脸颊慢慢泛起红晕。

聊起初中时的老师，说起谁谁谁当了老板，谁谁谁移民国外，时间好像一下子倒流了，两人又变回了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

“说起来，”陈静放下刀叉，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你那本事真有那么神？林薇和苏晴，真的是因为你才怀上的？”

李涛差点被红酒呛到，咳嗽了两声才说：“也不能全算我的功劳，可能碰巧吧。”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个“滋养光环”，这话听着就像神经病。

陈静却笑了，眼里闪着了然的光：“不管怎么说，我信你。不然也不会找你说这事。”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那等会儿？”

李涛感觉脸颊发烫，点了点头，没说话。

收拾完碗筷，李涛刚把碗放进洗碗机，陈静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在他背上，呼吸轻轻拂过衬衫，带着点红酒和洗发水的混合香味。

“李涛，”她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李涛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他转过身，看着陈静泛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跟初中时想象的一模一样。

“别谢我，”他的声音有点哑，“能帮上你，我挺乐意的。”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