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电梯时,李涛终于松了口气。
他靠在铂悦府小区的雕花铁门上,看着货车缓缓驶离,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一年前他还在城中村与工友们凑合睡觉,现在居然要住进这种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豪宅。
“发什么愣呢?”林薇抱着孩子走过来,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串低调的翡翠珠子,“张妈都把屋里收拾好了,上去看看吧。”
李涛跟着她走进单元楼,门口的保安立刻站首敬礼,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电梯是那种镜面观光梯,上升时能看见小区里的露天泳池和高尔夫练习场,水波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
“18楼,”林薇按了电梯键,笑着说,“我特意选的这个楼层,寓意‘要发’。
而且视野最好,晚上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李涛被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神。
入户玄关铺着整块的大理石,顶上挂着盏水晶灯,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客厅挑高足有五米,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城市天际线,早上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这房子太奢侈了。”李涛摸着墙上的实木护板,纹理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
他上次来铂悦府还是帮一位业主调琴,当时就觉得这地方这辈子都跟自己没关系,哪想到现在成了这儿的住户
——还是林薇硬塞给他的,说“国宝修复师总得住个体面地方”。
“楼上还有个露台,”林薇抱着孩子往楼梯走,“我让人给你弄了个小茶室,以后朋友来了能在这儿喝茶聊天。
对了,衣帽间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那间,以后你那些奖杯证书,总得有地方摆。”
李涛跟着上楼,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露台果然大得惊人,摆着套藤编沙发,角落里还有个烧烤架。
林薇指着远处的建筑群:“看见那栋玻璃楼没?是苏晴公司新总部,以后你们俩见面更方便了。”
正说着,张妈端着盘水果上来:“李先生,林小姐,尝尝刚切的车厘子,空运来的。”
李涛拿起一颗塞进嘴里,甜得有点发齁。他突然想起以前在老工作室,夏天只能买得起处理的西瓜,还得几个人分着吃。
“对了,住这儿有几个规矩,”林薇像是想起什么,“每周三下午小区会统一修剪草坪,那时候别开露台的窗,吵;
还有门口的垃圾桶,得分类装好放在指定位置,会有专门的人来收;
要是想请朋友来,提前在物业登记一下”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李涛认真地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不是矫情,是这种顶级社区的生存规则,就像他调琴时得遵循音准规律一样,一点都不能错。
林薇走后,李涛一个人在房子里转了转。
主卧带了个比他老工作室还大的卫生间,浴缸大得能躺下两个人;
书房里摆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他琢磨着以后可以在这儿研究修复方案;
甚至还有个专门的琴房,隔音做得极好,就算半夜练琴也吵不到别人。
他打开手机,想给苏晴发张照片炫耀一下,却先收到了周晚的消息:“听说你搬新家了?我下午过去给你温温锅,顺便有点事找你。”
李涛挑了挑眉,回了个“欢迎”。
他大概能猜到周晚找他啥事
——这位画廊老板娘最近备孕备得有点着急,上次茶话会还偷偷问林薇“是不是得勤快点才能怀上”。
下午三西点的时候,周晚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来了。
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着比平时多了点居家的温柔。
“你这房子也太气派了,”周晚放下食盒,在客厅里转了圈,“比我那画廊还大。
早知道当初我也在这儿买套了,离你还近。”
“林薇硬塞给我的,我自己可买不起。”李涛给她倒了杯茶,是那种明前龙井,叶片在水里舒展得慢悠悠的。
周晚喝了口茶,眼神有点飘忽:“听说你中标那天,苏晴他们都去庆祝了?就我不在,那会儿正好画廊有个展,走不开。”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李涛笑了笑。
周晚放下茶杯,突然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李涛,我想今晚在你这儿住一晚。”
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脸颊红扑扑的,“我听林薇说,她那时候就是经常跟你在一块儿,才怀上的。”
李涛的心跳漏了一拍。期待,想起系统里关于b+级客户的绑定奖励,还有她这段时间为了怀孕吃的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