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刚把“涛声琴韵”三楼茶室的最后一盆兰花摆好,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他扒着楼梯扶手往下看,只见林薇穿着身藕粉色连衣裙,正指挥着佣人往茶几上摆水果,苏晴扶着腰站在旁边笑,肚子己经挺得很明显了。
“你可算回来了,”林薇抬头看见他,朝他招手,“赶紧下来帮忙,今天来的都是贵客。”
李涛快步下楼,才发现客厅里己经热闹起来。
沈若雁穿着练功服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正跟周晚讨论着什么,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周曼殊教授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本线装书,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衬得整个人文气十足。
“这是”李涛看着一屋子莺莺燕燕,有点摸不着头脑。
“育儿茶话会啊,”苏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我跟林薇合计着,大家平时都忙,难得聚在一起。
正好你这新工作室环境好,就借地方用用。”
李涛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摆着的除了茶点,还有不少婴儿用品
——林薇带来的进口纸尿裤,苏晴准备的育儿手册,甚至周晚还拎了个巨大的玩具箱,说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可这里面”他看了眼沈若雁、周晚、周曼殊,这三位好像还没孩子吧?
周曼殊合上书,推了推眼镜笑:“提前学习嘛,总不能等孩子生下来手忙脚乱。
再说,听林薇说你这乐器行做得风生水起,我们也来沾沾喜气。”
正说着,佣人端上来一盅炖品。
林薇亲自给每个人盛了碗,笑眯眯地说:“这是我托人从乡下弄的土鸡汤,补身子的。特别是你,”
她给沈若雁多舀了两勺,“天天跳芭蕾费体力,得好好补补。”
沈若雁脸一红,低头抿了口汤:“其实我最近想给舞团的孩子们弄个钢琴启蒙班,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场地和老师。”
“这还不简单?”李涛接话道,“我老工作室那边有空教室,老师也现成的,都是跟着我学了好几年的徒弟。”
“真的?”沈若雁眼睛一亮,“那可太谢谢你了!要是能成,我让舞团跟你签长期合作,以后所有的钢琴都由你们负责调律。”
林薇在旁边笑着说:“你看,这就是聚在一起的好处。你有场地,她有生源,这不就成了一桩美事?”
苏晴摸着肚子慢悠悠地说:“我最近也在看项目,有个做儿童音乐启蒙app的团队挺不错,要是能跟李涛的工作室联动,线上教学加线下体验,肯定能火。”
周晚突然拍了下手:“对了!我画廊下个月要办个民国书画展,正好可以把你那架谋艺坊钢琴摆进去当展品,既能给画展添点格调,又能给你的乐器行做宣传,一举两得啊!”
李涛听得心里首打鼓。
这哪是育儿茶话会,分明是资源对接会。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女人,突然发现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不同的资源
——林薇出身豪门,认识的非富即贵;
苏晴本身就是投资人与总裁,对商业运作门清;
沈若雁在艺术圈人脉广,剧院、舞团都熟;
周曼殊教授更不用说,高校、博物馆的门朝哪开她比谁都清楚。
“说起来,”周曼殊放下汤碗,看向李涛,“你的乐器行现在有多少资金周转?我最近刚得了笔研究经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投给你。
李涛愣了愣:“不用不用,现在资金还够”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林薇打断他,“你这乐器行前景这么好,我们投点钱,既是帮你,也是给自己找个好项目。
再说了,以后孩子们的奶粉钱、学费,不都得从这儿出?”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苏晴跟着说:“我出三百万,不用你给我股份,就当是预存的钢琴保养费。”
“我出两百万,”沈若雁立刻接话,“正好舞团以后用琴的地方多,就当提前投资了。”
周晚和周曼殊也纷纷表态,算下来居然凑了一千多万。
李涛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就像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一群好汉歃血为盟,要干一番大事业。
“这钱”他有点犹豫,“我怕万一赔了”
“赔了就当交学费呗,”林薇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相信你的本事,肯定赔不了。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钱怎么投、怎么用全听你的,我们只分红,绝不插手运营。”
苏晴也跟着点头:“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各自的资源都往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