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真好，此刻却生出些别的念头。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李涛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十一点半。

“不回。”周晚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家冷清清的，回去也是对着墙发呆。”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去你家呗？苏晴送的那套，林薇说你那有了个星空顶，我想看看。”

李涛皱了皱眉：“太晚了，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周晚耍赖似的抓住他的手腕，手心烫得惊人，“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再说了，咱们不是得商量商量借‘种子’的事吗？”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李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想起她药盒上的保质期，想起她刚才擦眼泪时笨拙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就看一眼。”

代驾把车停在铂悦府楼下时，周晚己经有点站不稳了。

李涛扶着她进电梯，金属壁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颈窝，像羽毛搔过心尖。

“你家真漂亮。”推开家门时，周晚惊叹着挣开他的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转圈。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远处的霓虹灯在她眼里碎成一片星河，“比林薇说的还好看。”

李涛刚转身想去开灯，手腕突然被用力拽住。

周晚从背后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带着酒气的滚烫：“李涛，我不光想借”

她的声音刚落，突然踮起脚尖转过他的身子，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李涛愣住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莫吉托的清甜，还有点微微的颤抖。

客厅的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睫毛上还挂着点没擦干的水汽，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周晚吻了两下就慌了，正要退开时，李涛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像融化的糖块，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李涛把她打横抱起来时，周晚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加速的心跳。

那声音像鼓点，敲得她浑身发软，却又带着种奇异的安心。

卧室的星空顶真的亮起来时，周晚看得眼睛都首了。

深蓝色的天花板上缀满细碎的光点，像把整片银河都搬进了屋子。

李涛把她放在床上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我我以前没跟人这样过。”

李涛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别怕。”

周晚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后背。

那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她想起年轻时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想起那个在画展上跟她说“艺术家不需要家庭”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些坚持了大半辈子的道理，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周晚能感觉到他的温柔，也能感觉到他的克制，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抬手抱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找到了丢失多年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周晚靠在李涛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指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星空顶的光点在她眼里慢慢模糊，变成了小时候跟林薇躺在屋顶看的星星。

“李涛，”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谢谢你。”

李涛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多子多福”的进度条又往前挪了挪，但他此刻没心思管这些。

怀里的女人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航船。

周晚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笑意。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抱着个软软的婴儿，林薇在旁边笑着逗孩子，李涛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温暖又安稳。

窗外的夜色正浓，卧室里，星光和月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地拥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周晚翻了个身，往李涛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