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闷闷的，“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身体舒服了，心里也会这么敞亮。”

李涛拍了拍她的手：“好好休息，下次给您带点补气血的药材。”

开车离开疗养院时，李涛看了眼后视镜，周曼殊还站在门口望着，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像罩了层光晕。

他突然觉得，这位清冷的女教授，好像对自己有点不一样了。

周三下午，李涛按约定去了沈若雁家。

刚进门，就被她拉着往卧室走，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吊带睡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

“快让我摸摸，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神功？”

沈若雁的手在他身上乱摸，眼睛亮得像星星，“上次你走了之后，我膝盖的旧伤居然没犯，上周的演出跳得特别顺！”

李涛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折腾。

等她闹够了，才笑着说：“可能是你最近休息得好。”

“才不是。”沈若雁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感觉得到，你跟上次不一样了。”

她的吻落下来，比上次更热烈，“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快教教我。”

李涛没解释黄金肾的事，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沈若雁一开始还想追问，后来渐渐被他带得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哼。

她的身体像条灵活的蛇，缠着他不肯放，多年练舞的柔韧性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简首简首不是人。”

结束的时候，沈若雁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李涛笑了笑，拿起旁边的毛巾给她擦汗：“现在发现也不晚。”

沈若雁突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我有个师父，在云南那边特别有名，是做民族舞研究的，桃李满天下。

她最近总说身体乏，想找个靠谱的人调理调理。”

李涛挑眉：“你师父？”

“嗯，她叫白灵，你听说过吗？”沈若雁眼里带着点得意，“她可是国家一级演员，以前在国外演出，连总统都给她献过花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潜在s级客户白灵，符合多子多福系统服务标准，是否纳入潜在客户名单？】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s级客户？他之前接触的最高也就是a级，s级是什么概念？

“她身体怎么了？”李涛不动声色地问。

“就是常年练功落下的老毛病，腰不好，睡眠也差。”

沈若雁拨了拨头发，“我跟她说了你的事，她挺感兴趣的，说等下个月来这边演出，想见见你。”

她看着李涛，眼神里带着点狡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我师父的人脉可广了，认识不少大人物。”

李涛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想起系统提示的s级客户，点了点头：“当然好，到时候麻烦你引荐一下。”

沈若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他脸上亲了口：“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你得给我点好处，比如这周多来一次？”

李涛捏了捏她的脸：“贪心鬼。”

离开沈若雁家时，天己经黑了。

李涛坐在车里，看着手机银行里周一到账的50万，又想起系统里新解锁的按摩技能，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从a级客户到s级客户，从简单的调音到现在的多重服务，他好像真的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李涛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他知道，前面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现在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

——不管是黄金肾带来的体力，还是新解锁的按摩技术，都在为他铺路。

下周还要去周曼殊那里，李涛突然有点期待。

那位清冷的女教授，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条路，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