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李涛按着周曼殊给的地址，把车开到了城西的疗养院。

这里背靠青山，门口种着大片的玉兰花，空气里飘着草木的清香，跟市区的喧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按响门铃时，李涛心里有点打鼓。上周在私人会所聊完，周曼殊特意嘱咐他“穿得舒服点”。

他现在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个装着按摩精油的袋子，倒像是来做理疗的。

门开了，周曼殊站在玄关，穿着身棉麻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摘掉眼镜的眼睛显得格外柔和。

“进来吧，外面挺热的。”她侧身让他进来，手里还拿着本翻开的《诗经》，书页上夹着片干枯的兰花。

这是套两居室的公寓，装修得极简，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笔锋清隽。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套功夫茶具，旁边放着个小小的香炉，正袅袅地冒着烟。

“先喝点茶吧，我泡了安神的。”周曼殊给他倒了杯茶，茶汤是淡淡的琥珀色，闻着有股药草的清香。

李涛喝了口，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打断了：“李师傅，我不太会说那些客套话。”

她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您您首接开始吧？”

李涛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又柔和。

床上铺着素色的棉麻床单，空气中飘着跟她身上一样的兰花香。

“医生说我体寒，总觉得腰冷。”周曼殊背对着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您您轻点儿。”

李涛打开精油瓶子，倒了点在手心搓热，指尖刚触到她的腰，就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下。

他的手法很稳，不是那种胡乱的揉捏，而是顺着经络的走向，一点点往深处按。

以前帮人调理身体时练过的手法，配上系统奖励的滋养光环，效果果然不一样。

周曼殊一开始还紧绷着，后来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偶尔发出声舒服的轻哼。

李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冰凉的皮肤慢慢变得温热，连带着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暖和了些。

“没想到您还会这个。”周曼殊的声音带着点迷迷糊糊的水汽，“比医院的理疗师厉害多了。”

李涛没说话，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淤堵正在慢慢散开，就像疏通一条被堵住的小溪。

突然，周曼殊抓住了他的手，呼吸变得有点急促：“李师傅”

她转过身，眼睛里像蒙着层水雾，平时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晕，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恳求，又有点不好意思。

李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俯身吻了上去。

跟沈若雁的热烈不同，周曼殊的吻带着点生涩，像个初学的学生，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都泛了白。

李涛想起系统奖励的黄金肾，果然没让人失望。

就算之前在沈若雁那里消耗了不少精力，现在依旧精力充沛，游刃有余。

他能感觉到周曼殊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到后来的全然放松，甚至主动迎合，像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兰花。

“原来还有这种美妙的感觉。”结束的时候，周曼殊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喟叹。

“以前听别人说总觉得是编的，没想到”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李涛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突然觉得这位整天跟古籍打交道的女教授，其实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系统提示：完成周曼殊特殊服务，奖励现金50万元，解锁技能“中医按摩理疗精通（中级）”。】

脑子里刚响起系统提示音，李涛就感觉一股信息流涌了进来

——推拿的手法、穴位的精准位置、不同体质的调理方案

比之前自己摸索的那些半吊子手法专业多了。

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找到足三里的位置。

“怎么了？”周曼殊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关切。

“没什么。”李涛笑了笑，“感觉您的身体通畅多了，下次来给您试试新的按摩手法。”

周曼殊的脸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李师傅，您您明天还来吗？”

“我们说好的，每周两次。”李涛捏了捏她的脸颊，“下周三我再来。”

周曼殊明显有点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我送您。”

她送李涛到门口时，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李师傅，谢谢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