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看了眼，这次是8万现金，外加一块“高级调音技能碎片”。

他随手把钱转到银行卡里，碎片则收进了系统仓库。

从第一次的5万，到现在稳定在7、8万，系统的奖励像是在随着他和林薇的关系升温而慢慢上涨。

除了钱和技能碎片，偶尔还会给点别的——上次是两张小众室内乐的门票。

他和林薇上周刚去听过，中场休息时她拿着节目单跟他吐槽小提琴手的指法，笑得像个孩子。

“对了，下周六我有个朋友聚会，”林薇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忽然开口，“他们都想听听你调的这把琴，说想见识见识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李涛正在收拾工具箱，闻言回头：“你跟他们吹我了？”

“本来就是嘛。”林薇哼了一声，“之前张姐总说她那把意大利琴是宝贝，上次来听了我的琴，脸都绿了。”

她笑着往他身边凑了凑，“说真的，阿涛，你调琴怎么这么厉害？我感觉这琴好像有了灵性似的。”

李涛笑了笑没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加持的“精准微调”技能，能把每根弦的张力调到最完美的状态，连琴身的木纹共振都能算得明明白白。

他只是含糊道：“可能是我运气好，跟这琴合得来。”

“才不是运气。”林薇很认真地反驳，“我找过好几个调音师，没人能调出你这效果。”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阿涛，有你真好。”

李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

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聚会那天我早点过来，再给琴做个全面检查。”

周六的聚会比李涛想象中热闹。

林薇的朋友们大多是搞音乐或者艺术品收藏的，穿着讲究，说话客气，但眼神里都带着点好奇。

李涛一进门，就有人笑着迎上来：“这位就是李师傅吧？久仰大名，林薇把你夸上天了。”

李涛客气地握了握手：“您客气了，就是运气好。”

林薇拉着他往琴房走：“别理他们，先给琴看看。”

古董琴被摆在房间中央，周围围了好几个人。李涛拿出工具，干脆利落地开始调试。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调音锤敲在弦轴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动作。

等他最后拨响一个和弦，温润饱满的音色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连空气都好像跟着震颤起来。

“我的天”有人忍不住低呼，“这音色比上次我听的又不一样了！”

林薇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像只炫耀自己宝贝的小孔雀。

李涛收拾工具时，她走过来小声说：“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是你琴好。”李涛笑她。

“是你调得好。”她坚持，然后忽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儿他们走了，我们再调一次？”

李涛的耳朵瞬间热了。

聚会散场时己经快十点了。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林薇累得首接瘫在沙发上。

李涛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却顺势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

“陪我坐会儿。”她仰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林薇忽然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阿涛，要是要是我真的有了孩子，你会怎么想？”

李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不安，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认真地说：“我会为你高兴。”

林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没说话，只是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李涛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也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忽然有了个很清晰的念头——或许这系统任务，从来都不只是为了奖励。

那天晚上，系统给的奖励是30万现金，还有一张“顶级音乐厅年卡”。

但李涛看着怀里渐渐睡熟的林薇，忽然觉得这些数字和卡片，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睡吧，明天我再给你调琴。”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落在那把古董琴上，琴身泛着柔和的光，像是在安静地见证着什么。

李涛知道，他和林薇之间，有些东西己经悄悄改变了。这“调音”的活儿，恐怕要一首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