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踩着下午三点的阳光往别墅区走时,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不是系统提示,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刚泡了新茶,你喜欢的碧螺春。”
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马上到,这次带了副新耳麦,试试琴的泛音。”
这话半真半假。耳麦是上周刚买的专业设备,可真正的“正事”,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自打上次在别墅里突破了那层界限,李涛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勤。
一开始还隔三差五,后来干脆变成了每周固定两天
——周三下午检查“低音弦稳定性”,周日上午调试“环境湿度对音色的影响”。
林薇的管家见了他,从最初的礼貌点头,到现在会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工具箱,笑着说“林小姐在琴房等着呢”。
推开别墅大门时,茶香己经漫到了玄关。
李涛换鞋的功夫,林薇从客厅走过来,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今天风大,没冻着吧?”她伸手想接他的工具箱,被李涛侧身躲开。
“沉,我自己来就行。”他往琴房走,眼角瞥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个相框,是林薇和一只金毛的合照,“新养的狗?”
“嗯,朋友送的,叫咖啡。”林薇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昨天刚学会握手,等会儿让它给你表演。”
李涛挑了挑眉。这要是放在一个月前,他可想象不到林薇会跟自己聊这些。
那时候她总穿着一丝不苟的连衣裙,说话客气又疏离,连笑都带着点公式化的礼貌。
可现在,她会跟他抱怨小区物业不给力,会说哪家面包房的可颂烤得太焦,甚至上次他随口提了句喜欢吃草莓,今天果盘里就满满当当地堆着红透了的草莓。
琴房里的斯坦威依旧擦得锃亮,旁边的古董琴却换了个位置,挪到了更靠近窗户的地方。
李涛放下工具箱,先走到古董琴前拨了个和弦,音色比上次更温润些。
“上周调完之后,感觉怎么样?”他回头问。
林薇正给他倒茶,闻言抬了抬下巴:“你自己听不就知道了?”
李涛笑了笑,从箱子里拿出调音器。其实不用仪器他也听得出来,这琴的状态越来越好,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慢慢舒展了开来。
他俯身调弦时,能闻到林薇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碧螺春的清香,心里莫名就踏实了。
调完最后一根弦,他首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试试?”
林薇走过来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时顿了顿,抬头看他。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说话,指尖却轻快地跳了起来,是段活泼的圆舞曲。
以前她弹琴总带着股紧绷的劲儿,技巧没话说,可听着总让人觉得隔着层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了,音符里像是掺了蜜糖,连转音都带着点撒娇似的甜。
李涛靠在墙上听着,忽然觉得这“调音”的活儿,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有意义。
一曲终了,林薇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比上次又进步了。”李涛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不过还是有点小问题。”
林薇挑眉:“什么问题?”
“得近距离听听泛音。”他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可能还得麻烦林小姐配合一下。”
林薇的脸颊慢慢红了,却没躲开,反而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琴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李涛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指尖有些凉。
“阿涛,”她轻轻叫他,这称呼是上周才开始的。
之前一首规规矩矩叫“李师傅”,那天他帮她修好了卡住的琴凳,她递水时没留神叫了声“阿涛”,之后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叫了下来。
“嗯?”李涛低头看她。
“你说这琴会不会越来越好听?”她眼睛望着琴弦,像是在问琴,又像是在问别的。
李涛笑了:“只要好好调,肯定会。”
她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人呢?”
李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有些话不用说,彼此都懂。
每次这样的“调音”结束后,系统总会准时跳出来。
李涛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