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觥筹交错中悄然流逝。
几个人在包间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酒开了一瓶又一瓶,话题从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聊到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再到变异鱼产业链的事,又拐回各自年少时的荒唐事。
林惊涛讲起自己二十出头时在码头上跟人抢地盘的故事,绘声绘色,连周钧都被逗笑了好几回。
周钧也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人,几杯酒下肚,话匣子自然打开。
官场上的某些隐秘趣闻被他说出来,是既好笑,又引人深思。
甚至让吴霄和林惊涛有一种错觉:原来官场上也有那么多愚蠢至极之人。
“你们是不知道,”周钧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去年中枢有个副厅级干部,下来调研,某部门安排了一顿工作餐。结果这位爷嫌菜不好,当场把筷子摔了,说‘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林惊涛听得目瞪口呆:“副厅级?摔筷子?”
“摔了。”周钧笑了笑,“而且是在一堆基层干部面前摔的。消息传回来,连他后台都保不住他。三个月不到,调到政协养老去了。”
吴霄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种人能混到副厅,也是奇迹。”林惊涛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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