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寒,周行之的病又重了些,长公主不想等到成婚后再取薛时依的血了。
只要那孩子来了长公主府,她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听话。“我家时依今岁要同祖母在胤州过年,回不来。”薛母放下茶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长公主嗤笑,“回不来?”
“夫人,"她艳丽的眉目带上冷色,“本宫没有拦着薛时依出京,没有管她去了哪里,已经对薛家足够宽容了,轮不到你不满。”“本宫劝你莫要生出别的心思,无论薛时依与谁厮混,养了多少情郎,都不会妨碍到她与我儿的婚事。”
“就算她届时有了孕,只要圣旨一颁,她只能大着肚子进长公主府!”薛母脸色铁青,甩袖将茶盏扫在地上,摔得粉碎!“周宁我告诉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以为我会忌惮你长公主的身份?痴心妄想!你的孩子是你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的女儿就不是了?“你为大景立了战功又如何?我父母是为大景死的,我义子是为大景死的,我婆母与夫君为大景辛苦了一世,薛家什么都不欠你!赐婚圣旨没来前,你少打我家时依的主意!”
“你自己走,我不送客!”
言罢,薛母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