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呆呆被她吻,他心跳很快,喉结滚动几下,脖颈与耳尖都发红,好像被轻薄的俊俏白面书生。前世的陆成君很会亲,今生的陆成君只会被亲。他居然真的没有梦到过这些,所以无法展现出一点熟络,薛时依觉得好笑,那他的梦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呢?
好正经的梦。
既然如此,她决定不继续亲他了,不然显得她很流氓。但唇移开前,薛时依小小地舔了下他的唇珠。
陆成君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但对方却突然抽身而去,他下意识失落,跟着凑过去想要继续,等反应过来时,对上的是薛时依笑意盈盈的眼睛。她好像是故意的,他觉得这很坏。
温热吐息交缠,陆成君还在试图恢复冷静,薛时依则率先开了口:“夜深了,你……”
她已经尽了兴,认真考虑着怎么把人送出府,陆成君却意会成另一种意味。或许因为这世间也没人会在刚亲过别人,就盘算着赶走他的?“留下……也可以的。”
他犹豫了片刻,随即打破了今天来薛府前对自己三令五申的规矩。并不深入的吻,却已经让人混乱。
陆成君将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处,缓缓褪下外袍,途中移开目光不与她相视。灯烛如豆,眼为情苗,他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青涩与情意,如长夜星斗。“但最多打地铺,"他补了一句,热气攀上耳尖,展露出清白正直与不可侵犯,“我不能睡床的。”
规矩可以不守,但有些原则还是必须恪守的。薛时依沉默。
得陇望蜀一词用在陆成君身上真是妙极了。另外,前世今生,他好像都很爱睡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