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好热闹。
而正中心的,不是薛时依又是谁?
只是她今天模样有点怪。脸上小小地挂彩,小臂被包扎过,气色也不太好。
明明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
薛雍阳眯了眯眼,下意识不悦,“这是怎么了?”
马车里的沈令襟察觉到不对,抬手掀开帘子探出头。
他眼睛已经好了,比从前还水灵几分,此时睁得很好看,“时依妹妹,你受伤了?”
沈朝英心有余悸地解释:“书院的马匹被人做了手脚,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是为了救我才摔的。”游芳雪也补了一句。
对内围场风波一无所知的两人闻言,脸色一瞬便严肃了。
在这里见到哥哥,薛时依有些意外。
“此事说来话长,在这里不好说,回府后我再告诉你。”她走过去挽他的胳膊。
可薛雍阳略一思索,立马拒绝了,“不成。”
他好不容易来接一回人儿,要是接了个伤痕累累的薛时依回家,家里还不得炸开了锅?娘绝对饶不了他的。
男人勾了勾唇,上前几步拽住了陆成君,还吆喝住了其余几个人。
“既然在这里说不清楚,那各位不如一道去薛府用膳,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他得带几个可以背锅的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