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叉烧切完,可能少了一半。”
冯乐言手里正捏着片叉烧将要往嘴里放,听见这话手僵在半空,飞快扔回碟子里,哼道:“我才没偷吃!”
冯欣愉压根不信,抓起她的手腕闻了闻,斜睨着她说:“一股叉烧酱的味。”
“我切叉烧肯定沾上味啊!"冯乐言朝她皱了皱鼻子,捧起碟子出去。冯欣愉笑笑,洗手后自觉盛饭。
冯国兴和张凤英已经坐在客厅,享受女儿们的周到服务。潘庆容点点叉烧盘子,雀跃道:“都尝尝,和外头卖的一样不?”冯国兴夹起一片嚼吧嚼吧,眉头微蹙:“妈,你是把糖当一”脚背忽然一疼,立即守住嘴。
张凤英收回脚,若无其事地笑道:“挺好吃的,就是甜了点。”“是嘛″潘庆容瞅着叉烧嘀咕。
冯欣愉吃了两块叉烧也顶不住,净扒白饭吃完放下碗,拎起书包说:“我去上学了。”
冯乐言忽然羡慕她姐能去上晚修,打野食的机会比她多。而她为了不饿肚子,现在只能硬嚼甜叉烧。
第二天上学,嘴里仿佛还带着叉烧的余味。梁晏成看她下课一直捧着水杯,不解道:“那叉烧真有这么甜?”冯乐言含着一口水点头:“嗯嗯!”
梁晏成摸摸裤兜,递给她一颗糖,说:“酸的青苹果味,给你中和一下。冯乐言收下糖,瞥了他一眼,笑嘻嘻地开口:“你好像星期五哦。”刚才语文课讲到《鲁滨孙漂流记》这篇课文,星期五是个忠诚的朋友。梁晏成愣了愣,鬼使神差地问她:“那你喜欢星期五吗?”冯乐言不以为意,舌尖顶开糖果说:“谁不喜欢星期五,马上就能放假了。”
梁晏成挠挠脸,笑道:“也是。”
“喏,冯乐言拿试卷!"前座传下来一张数学试卷。这个学期的杂课减少了很多,变成自习课。而老师们趁机疯狂加印习题,让他们在自习课上完成。
下午的自习课,班长代替老师坐上讲台,负责维持纪律。冯乐言埋头答题,她现在计算的速度越来越快,写下最后一题的答案才半节课过去,看着填满答案的试卷,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桌角突然飞来一个纸团,顺着飞来的方向看去,右上角的蔡永佳朝她努嘴。冯乐言拆开纸团看了眼,是问她倒数第二大题的答题步骤。“唰唰'写下答案,揉成一团扔回去。
不一会儿,蔡永佳又扔来纸团,这回问她放学去不去吃炸串。梁晏成看着纸团在空中飞来飞去,好奇道:“你们在聊什么?”“少管闲事!"冯乐言警告他一眼,把纸团扔回给蔡永佳。梁晏成反正也写完试卷,起来心思逗逗她,作势去截取空中的纸团。冯乐言急眼:“你别看!”
幸好蔡永佳抢先拿到纸团,冯乐言松了一口气,寻思他这么爱看就让他看个够,撕下一角草稿纸,飞快写了几个字折起来,假装朝蔡永佳扔去。一只秀雅白净的手掌从身后横插进来,随之李老师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拿来。”
冯乐言倏然一惊,唯唯诺诺地交到她手上,吱唔:“老师,你最好不要打开。”
“哼,还不要打开。"李老师冷笑,一边拆纸团一边说:“不好好自习在这开小差,我倒要看看你们讲些什么。”
冯乐言看着纸团缓缓被打开,狠狠闭上眼睛不敢瞧李老师的表情。李老师嘴角凝滞,纸条上写着【谁看谁是狗!】<1冯乐言毫无意外,被提溜去办公室挨训。
李老师灌下半茶缸子水,恨铁不成钢道:“冯乐言你真是有始有终啊!一年级刚入学就不好好听课,现在依旧不好好学习!”冯乐言不敢反驳,只把头埋得更低,暗暗祈祷李老师骂完就放她走。李老师翻开花名册,冷不丁地提起:“你家是在榕树巷那边吧?”“啊?”冯乐言胆战心惊地抬头:“老师,你.你是要找我家长吗?”“对!我去做个家访,和你家长聊聊。”
冯乐言哭丧着脸说:“老师,能不能不去?”“没得商量,你明天放学等我一起走。”
梁晏成在课室忐忑地等着人回来,看她一脸沮丧地踏进门,忙问:“老师罚你了吗?”
冯乐言硬是挤出半滴泪水,哭唧唧:“我倒是宁愿她罚我,她居然要去我家家访。”
周围一片震惊:“啊!这么惨!”
冯国兴他们得知老师要来,家里霎时间乱成一团。潘庆容紧急打扫卫生,夫妻俩急忙买水果茶点。
至于冯乐言,第二天放学顶着同学们同情的目光,心有惴惴地领着李老师往双井巷走。<1
张凤英听见门铃声猛地站起来,快步出去迎李老师进门,笑道:“家里有些乱,老师你不要嫌弃。”
“我只是来坐坐,乐言妈妈你不用紧张。"李老师说着往客厅里走。潘庆容正要给人斟茶,却不见茶壶,一拍额头,说:“瞧我忙忘了,妹猪快去冲壶茶来!”
冯乐言瞄了眼李老师,拿出茶叶罐扭头去厨房冲茶,耳朵悄咪咪竖起来,防着李老师翻旧账。
李老师在外面笑道:“我这次家访,其实是想和你们家长聊聊孩子在学校的情况。顺便了解孩子的择校问题”
冯乐言已经听不见后面的话,暗道一声糟糕!手也跟着一抖,看着半茶壶的茶叶愣了愣。
寻思大人爱喝浓茶,茶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