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舒服,躺上去软绵绵。"冯国兴第一个摇头,自住的房子就该怎么舒服怎么来。潘庆容看他是管不住钱包了,想在这套房子里实现他多年的夙愿。一筷子敲他手背,警告:“你给我省着点钱,别想着买些不顶用的东西。”张凤英失笑:“妈,你果真料事如神,他还想买全套的影音设备,说在家里唱卡拉OK。”
冯国兴委屈巴巴地嘟囔:“电视里都说唱歌能缓解精神紧张,很顶用。”冯乐言兴冲冲道:“我支持老窦买!我们可以租光碟回来看,还能听歌。”冯欣愉也默默点头。
潘庆容看着三张眼巴巴的脸,没好气道:“吃饭!”半个月后,干部楼房子的钥匙正式交到张凤英手上。何大妈恋恋不舍地乘上出租车,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
冯乐言催道:“妈妈!快开门看看!”
张凤英把钥匙转交给她,笑道:“你们跑得快,先上去吧。”“欧耶!“冯乐言接过钥匙,和冯欣愉一前一后冲进干部楼。拧开斑驳的绿色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走廊过道,这是前阳台。除了防盗网和吊在上方,用来晾衣服的竹竿,什么都没有。穿过前阳台踏进客厅,本来的家私全都搬空,只从地板上的磨损痕迹看出旧日家具的摆放位置。
冯乐言走到中间,迎着一室阳光说:“这里大到可以翻两个跟斗!”冯欣愉在三个房间穿梭,兴奋道:“别想着翻你的跟斗了,快来看房间!”有两个房间挨在一起,隔着客厅,主卧单独在对面。冯乐言先去看主卧,这个房间的窗户和前阳台是连通的,推开窗就能跨去阳台。冯乐言这样想着,脚已经踩上窗台。
张凤英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她从房间里跳出来,眉头微蹙:“裤子都蹭上灰了。”
“拍拍就干净啦!“冯乐言拍着屁股返回客厅,扭头和张凤英说:“妈妈,我们家要怎么装修啊?”
张凤英没打算大修,屋子里的花砖充满旧时南洋风情,看得出何姨一家对这个风格的喜爱。她也想保留下来,只翻新白墙水电还有门窗。不过厨房和厕所得全砸了,一来按他们家的身高重新砌砖铺设料理台,二来茅坑得用新的。母女三人待了半个下午才离开,梁晏成在琴房听见冯乐言清脆的嗓音,连忙推开窗喊一声:“冯乐言,你上哪去!”冯乐言晃着身体摆手,活力满满地大声说:“梁晏成,我们家要准备搬新家啦!”
张凤英接着说:“晏成,你妈妈在家吗?”何姨在处理家私时没有透露卖家是谁,吉祥坊的街坊们还不知道是她家买了。现在房产证和钥匙都在手,也该是时候和梁翠薇打声招呼,准备退租的事宜梁晏成高声回道:“张阿姨,我妈她6点才回家。”张凤英扬声说:“替我和你妈妈说一声,我晚上去你家和她说点事!"晚上,梁翠薇得知她买了房子,连声说:“原来是你家买了何姨的房子,真是恭喜!退房的事不着急说,凤英姐你真是实在人。”张凤英至今都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得了梁翠薇的青眼,闻言笑道:“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租客,提前说一声是应该的。”婵姐替她高兴:“这以后算是在吉祥坊扎根了,恭喜你啊,凤英。”张凤英心里一阵热乎,禁不住提高声音:“哎,等房子装修好,择定吉日请你们喝入伙酒。”
屋子里的电线水管都露在墙外,全部换新的也容易。冯乐言跟着潘庆容去跟进装修进度,帮装修师傅递递工具,忙得不亦乐乎。老师傅调侃:“你这孙女比她爸妈还上心,一天不落地来看我们开工。”潘庆容笑道:“她爸妈忙得脚不沾地,上心也没余力管呐!”冯乐言俏皮道:“我就是爸妈的代表,伯伯你有问题就和我讲!”“净作怪。“潘庆容眼里闪过笑意,走出焕然一新的厨房,说:“你先回家做饭,妹头肯定又埋在书堆里,忘了时间。”冯欣愉临近中考越发走火入魔,放假也抱着练习册苦啃。冯乐言最近小心做人,半点不敢惹她。回到家轻手轻脚地淘米煮饭,拿出一袋子菜坐去远离房门的角落,轻轻坐下择菜。“吧嗒"一声,房门从里打开。何静伸着懒腰出来,瞥见角落阴沉沉的黑影,唬了一跳,喊道:“鬼啊!”
“何静姐,是我!"冯乐言忘了开灯,傍晚的客厅一片昏暗。连忙跑去门边打开灯,小心问道:“你们都复习完了?”何静心心有余悸地开口:“今天的计划都做完了,你姐就是个魔鬼,还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她在23中压根没有考高中的压力,冯欣愉非要拉上她一起受折磨。冯乐言用力眨了眨眼睛,忽然指着她的眼睛说:“何静姐,你的单眼皮怎么变双眼皮了?!”
何静对双眼皮一直有执念,得意地挑眉:“我长针眼后就成了双眼皮。”冯乐言大受震撼:“这么神奇!”
“这个方法我只告诉你,你要保守秘密哦!”冯乐言重重点头,看着她背起书包离开才关上大门。第二天醒来看了眼上铺,冯欣愉已经出门。她忍不住和潘庆容说:“阿嘛,昨晚姐姐好像又磨牙了。潘庆容觉浅,听得比她清楚,琢磨道:“应该是肚子里长虫,我去买驱虫药给她吃。”
冯乐言不禁揉揉自己的肚皮,担忧道:“肚子里会突然长虫吗?”潘庆容趁机吓唬她:“你老吃外头那些不干净的摊子,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虫子了。”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