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焖猪肉是一道家常菜(3 / 4)

。她跺了跺脚,思来想去索性直接回小洋楼。梁翠薇看着儿子前脚气鼓鼓地回来,后脚陈春花出现在院门口,诧异道:“建邦说送你到车站了?怎….”

陈春花压根没买票上车,趁陈建邦离开车站,捏着她哥给的车票钱寻了个小旅馆住下来。

此时看见陈建邦从屋子里出来,眼泪瞬间沿着脸颊往下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三哥,我求求你让我留在这吧,我住的地方全是些咸湿佬②,看人的眼神不知道有多恶心。还有治安队,我现在看见治安队的人就怕,到处躲才没被他们抓走。”

陈建邦看见她仍在这依旧不改决定,沉声道:“你可以回乡下,就不用躲着人。”

陈春花一滞,她来这才知道婵姐一个人领两份工资,打扫隔壁两栋楼也有工资拿。她眼红得很,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说:“三哥,我和阿强离婚了!”陈建邦震惊:“什么时候离的?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住那么远又管不了他。他打老婆,我回去会被他打死!"陈春花满脸泪水地抓着他手臂哀求:“你就让我留在这吧,我不敢回去。”陈建邦朝梁翠薇看去。

梁翠薇于心不忍,缓缓道:“你可以留在这里,但是找到工作马上搬走。”陈春花急忙说:“我想在这做事,或者去隔壁扫楼梯也行。”梁翠薇拿起茶杯抿了口,动作慢悠悠,语气却果决:“不行,我这小庙难敬大佛。”

陈春花想让陈建邦帮腔,期期艾艾地看着人:“三哥.…梁翠薇见此情形,索性捧起茶杯回屋。

陈建邦冷声道:“见好就收,我们不欠你的。”兄妹俩在陈家都是供人使唤的老黄牛,日子过得不相上下。不过陈建邦喝冷水填肚子也要坚持念书,更让杨阿彩厌恶。家里都掀不开锅了,他净想着去学校躲懒。幸亏还有老大老二理解她的难处,念两年小学,脱了文盲的称号就回家里帮忙打理果树。陈春花收起眼泪,三哥的确没亏待过她,甚至在家里头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大哥二哥仗着有妈撑腰,下地干活只是做做样子,累活重活全留给他们俩干。

家里卖了果子收到钱,给大哥分点买烟钱,再给二哥分点喝酒钱。余下的他们只能勒紧裤腰带,过着有上餐没下餐的日子。陈建邦看她冷静下来,问道:“你住的地址在哪里?我去替你取行李回来。”

陈春花想到那些男人的眼神就胆颤,唯唯诺诺地吐出串地址。陈建邦记在脑子里,打发人进屋,自己往外走。陈春花踏进厅门就受到婵姐热情款待,整个人愣在原地,错愕道:“你..你.…

婵姐刚才在屋里头听得一清二楚,拉住她的手笑道:“你不嫌弃的话,这阵子和我将就睡一个屋。”

“不嫌弃,不是,我没有嫌弃的意思。“陈春花慌乱地摇头,在家里她连房间都没有。堂屋的拉床椅白天坐人,晚上拉开就是她睡的床板。嫁了人也只是有了张床,过得并没有多好。

“那我就放心了。"婵姐把人拉去厨房找点事给她做,省得她杵在外头尴尬。梁翠薇在楼上看电视,梁晏成挪到她身边气闷地开口:“妈妈,我不喜欢小姑。她总是说你坏话,还老盯着我们家不放。”梁翠薇浅笑,认真看着他说:“我又不是财神爷,人人都会喜欢。她之所以想在这,只是因为她的眼睛现在只看得见我们家这一亩三分地。”梁晏成忿忿不平:“那她说人坏话是对的吗?”“当然不对,我说这些不是让你体谅她的那些行为。“梁翠薇摸着他后脑勺,眼神充满回忆:“当年你爸爸要是没考出山里,说不定是另一个小姑’。”“爸爸是男生!”

“啧,鬼不知道阿妈是女人。“梁翠薇轻轻推了下他脑袋,笑道:“我看你天天在家上蹿下跳,要不找个老师教你学钢琴?”“不要,我不想学钢琴!"梁晏成跳下沙发,快步跑上楼远离他妈妈这个魔鬼。

周三,冯乐言倒觉得老师是魔鬼。试卷上的字看着似曾相识,可放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她抓耳挠腮地完成答题,最后累倒在座位上。下课铃响即交卷时刻,彭家豪一脸轻松:“我把空全都填满了,肯定拿一百分。”

冯乐言想起自己东拼西凑的答案,不禁捏了把汗。她如今恢复自由身,放学摸去老地方见′乐乐'时,忍不住抱怨:“我偷偷听到梁晏成也说他会得一百分,你说我会不会有一百分?有的话,你就吠几声。”“汪汪汪!”

“嘻嘻。”

“哎,我就奇怪乐乐最近怎么总是叫。"一个老婆婆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来,骂道:“巷子里的街坊都知道不能靠近我家门,会惹狗叫。你是谁家的小孩,天天来这里故意逗它!”

冯乐言连忙站起来拍拍屁股,隔着门缝解释:“阿婆,我想和它玩,不是故意逗它叫。”

老婆婆没好气地摆手驱赶:“走走走,别来这玩。”冯乐言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巷子,让′乐乐'改名字这个事看来成了夙愿。连带上体育课时越发看梁姓男童不顺眼,指着他微曲的膝盖告状:“老师,梁晏成没有蹲下去!”

体育老师有点纳闷,她这节课怎就专盯着一个人抓动作,看了眼憋红脸的男孩,朝全班说:“你们拉伸下蹲的动作要到位,国家不是想看你们耍猴戏